周围的空气浑浊浓重,喧嚣的人声混杂其中令人烦闷,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加困难。他一定是有些缺氧了,太阳穴开始鼓噪的跳动。
下一个做游戏的是两个女孩,她们嘻嘻哈哈的结束了战斗,很快从桌边退开。刚才拦住小鳄的女孩回头看到了,一脸坏笑的贴在小鳄耳边说了什么,眼睛还在偷瞄刘启。
小鳄也笑了,她拉拉刘启的袖子,指指中间的桌子,操控游戏的人正靠在桌边往细绳上绑着下一颗樱桃。
一颗鲜红的果实,一个悬而未决的吻。
浑浊的空气和喧嚣的声浪像潮水一样向他扑面而来,旋涡一样围绕他,风暴一样包裹他。吞没,接着是撕裂。
刘培强站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动作很突兀,但旁人看起来只有浑噩。
他离开桌子,又不知道该去哪,只觉得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头疼和干渴给了他一个方向,他往洗手间走去。
经过两桌之间时,有位端着托盘的女孩给刘培强让路,对他甜甜的笑了一下。那是属于少女的笑容,甜蜜,新鲜。
耳边嗡嗡作响,留给他思考的空间只剩那么点,没有任何设防的余地。刘培强漫不经心的想到,他原本希望刘启找来的会是这样的女孩。
为什么?
洗手间的门越来越近,答案也渐渐浮出水面。
因为刘启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
因为小鳄太像刘启可能喜欢的女孩。
头疼突然变得激烈,他撑着额头扶住洗手台。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他不是想为刘启找到喜欢的女孩吗。
刘培强抬起头,这里的镜子大概很久没擦过了,什么都照不出来,里面的面庞模糊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看了多久,直到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走到他身后。
照明灯大概年头太久了,昏黄的光线只能堪堪照亮灯下那点地方,洗手台和隔间都掩映在一片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