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以吗。”这是一个陈述句式的问题。
“这么心急?”刘培强以为他会拒绝,可刘启再次答应了:“没问题。没别的事了吧?”
在得到刘培强的确认后,刘启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刘培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坐了下去,还是刘启回来前他坐的地方。起居室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像刘启根本还没回来似的。
……
地点是刘启选的,刘培强对这一点没有异议。
出门前,刘培强端详着镜子,里面的人一如既往的着装整洁,也一如既往的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实在不像一个要见儿子女友的父亲。
镜子里的那张脸面无表情,只显出一点疲态来。他试着放松和调整,那点疲态终于不见了。
昨晚也没睡好,他都已经习惯了,太阳穴有点跳跳的疼,以前好像没有这样。他按了按那处,微微使劲,让它平复下去。
说好的时间是中午,刘启很早就出去了,刘培强要一个人前往约定的地点。
那是什么地方来着……刘培强一边开门一边想。从没听说过,地址有些绕,刘启说正门不太好找,给了他一个从后巷进去的路线。
刘培强走到大致的区域附近,掏出记录地址的纸条查看着。这片区域他倒是来过,但对后巷里的小世界一窍不通。
很快的,他发现本该有三条岔路的地方只有一堵在前面堆满了垃圾的墙,他迷路了。
刘培强退回来,沿着刚才的路线倒着走回去,重新找路,只是走到了另一个死胡同。他看了看计时器,约好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平素方向感极佳的他却在曲里拐弯的绕路后,连进来的路都找不到了。
他不想迟到,但四下环顾也找不到可以问路的人。太阳穴又开始一跳一跳的疼,他靠在墙上,用中指按揉着那里。
终端响了,是刘启的号码。
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刘启的声音清晰的穿透过来:“刘培强,你放我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