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欢快天真的声音，周倩的心有些刺痛。

“真是。幸好你告诉我了，否则吓到的就是她了。”

“你就那么无所谓吗？”话题既然到了这里，周倩忍不住发问。

“今天找我就是要说这事吧。”刘启向她确认。”

“停下好吗，刘启。”

刘启转身离去：“告发我吧。”

周倩看着他的轮廓渐渐被小巷外的路灯吞没，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喊住他。

刘启回家时开门的动静故意弄得很大。他看了眼刘培强卧室的方向，门是虚掩着的，他没费心去推门，直接拎着包进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上，刘启掏出背包里的显示器，代表刘培强的光点停留在家的位置。他低下头，额头狠狠抵在光洁的显示面板上。

终端响了，他看也不看接起了通讯：“喂。”

“朵朵大后天早上回来，我去接她，先想办法让她在我那里住下。”

刘启直起身子：“谢谢。”

“我先挂了。”周倩不想多说其他。

“等等。”刘启制止了她，周倩没说话，但电流声还在：“我不想道歉，倩姐。”

周倩知道这是另一种歉疚：“那你爸呢。”

刘启没说话，两人都任凭电流声在耳边流淌，最后通讯在沉默中被挂断了。

……

“休息的不好吗，最近？”

轻柔的女声在中校身边发问，将他从恍惚中拉离出来。

那是陈可颂，他们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了。他先看了看自己另一边，确定是在跟他说话：“没有，怎么了？”

“你脸色很差。”黑眼圈也很重，不过她没说。

中校尽量让自己回应的微笑显得足够轻松，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