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药。

“你让Tim带的药是禁制类药品，刘启的嗜睡症状符合用药表现，还有……”还有催情作用和情欲的痕迹，但周倩现在很难开口说出这方面的词。

“你不能因为刘启符合某项用药表现就说他服了药，太牵强了，没人会信。另外，”中校显得很担忧：“周倩，如果你一定要拿它作为立案依据，别说我是从谁那里弄到的药。毕竟你们有这层关系在，到时候很可能会牵连到你，那时就很难说清了。”

他在威胁我，周倩有些绝望的想。昨晚在脑海中一环套一环的证据锁链，现在已经被打成了一盘散沙，它们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代表不了。

“吃饭那天我听到你们在争吵，你打了他。为什么？”周倩毫无底气的说。这是她最后的牌了，像根本不可能翻盘却又不得不打出来的一张。

“为什么说是我？”

“我看到你进了洗手间。”

“餐厅洗手间是公共区域，谁都可以进去。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跟刘启吵架。”

“我明明听到——”

“你听到了什么？”

周倩哑口无言。是的，她看着中校进了洗手间，不久后在走廊里听到了刘启声音很大，语气很不好。但从头到尾，她都没听到过中校说话。

中校叹了口气：“我能照顾刘启的生活，但力所不能及的事太多了。上次的事故留下的创伤可能比我想象的要深，既然回来了，也希望他能多跟你们相处。只是我觉得不能再增加刘启的烦恼了，我猜你也没跟他提过这些想法？”

“……没有。”

“你今天说的事我都知道了。等回去以后，我也会想办法多跟他沟通。既然有只能跟朋友说的话，那也有只能跟父亲说的话。你能陪我去接刘启回家吗？他在Tim那里，对吧。”

周倩已经彻底无话可说了。

“我很感谢你能这么关心他，真的，谢谢你。”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