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那孩子不会多想。

不过也是。他自嘲的笑笑，哪有正常人会往那方面想。

此时正值中午，路边的行人多了起来。那些工作地点就在居住区附近的人，中午够时间返家，还有放学路上的孩子。

走在这充满尘世味道的街道，所有感官接收到的都是他眼中“正常世界”的信息，这让中校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他想避开熙攘的人群，但又不熟悉那些巷道里的小路，只有贴着路边没有行人的地方走。

但是没关系，这些都不算什么——很快就能到家了，刘启还在等他。

……

刘启仍被绑着，但现在刘培强不在的时候，绳子也会放松些了。

现在还处于地下城日照灯开启时间，起居室里透着光。但拉着遮光窗帘的卧室很黑，也没开灯，这是刘启要求的。

“太亮了，我不喜欢。”他说。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刘培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好像以前也曾听他这么说过。那是在哪儿？

刘培强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卧室，起居室的光投在地上，延伸出一条光构成的路。随着门的闭合，这路越来越窄，然后消失于黑暗。

刘启坐在床垫上看着他，刘培强让自己的眼睛习惯黑暗后靠近。回家路上的格格不入都像幻觉被抛之脑后，因为他在这里。

“干什么去了？”

“去你朋友那儿了，别让人家太担心。”刘培强温和的笑笑。“昨天说过的，出门前也说了。”

“过来。”

这场景熟悉到让刘培强有些茫然。

他坐在床垫边缘，刘启在更靠里的位置，他不想脱鞋了，一会儿还要做饭。于是他决定转过身，两手撑在床垫上保持平衡，用膝盖撑住身子向刘启靠过去一些。

“我够不着。”

刘培强保持这种姿势又向前挪了两步，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