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骗我。”
这其实是一个疑问句,刘培强知道他不能回避了。
“是。”这个字伴随一声漫长的叹气一同溢出。
“因为我的病。”
“因为你的病。”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好了。”刘启突然开始狠狠抓挠自己的头。“刘培强,我头好痛,我好像又要犯病了。你来骗我啊。”
“辐射影响已经全部清除了。刘启,别闹了。”刘培强的声音带上连刘启都能听出来的悲哀。
刘启不动了。这太难看了。他这么做本来是想揶揄刘培强,可表现出来却像小孩为了要不到的东西耍无赖。
“我不想那么快跟你说的。”
刘启没答话,他在想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好后悔,早就察觉到这是个谎言,他就该静悄悄的什么都不要说,刘培强不敢那么快坦白的,他还能多体验一会儿,哪怕是错觉,这个时间大概就是延假单上的日期。
“……爸爸爱你。”
刘培强看着刘启坐起来,没看他。
“刘启,都是爸爸的错,怪我吧。”
“算了。”
刘培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还没洗漱吧。去收拾收拾,我去弄点吃的,回头再说这个。”
“……刘启?”
“总不能因为你自己骗人就觉得我也要骗你吧。”
“好,我们一会儿说。”刘培强有种失真的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与他脑海中所有的预演不同。
刘培强去收拾自己,出来的时候看到刘启还坐在桌边,但位置不太一样,手放在桌子下面。
“刘培强,我再问你个事儿啊。”
“你说。”
刘启嘴边勾起促狭的笑容:“干那事儿的时候你爽吗?”
“……刘启。”
“明明都爽成那样了还在这儿假装。你说你骗我,你自己就没骗自己?”
刘培强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他本来不想说的,起码尽量延缓一些。
“我用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