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进入浴室,打开淋浴器,让卧室只能从这里听到水声。药效还在,在发泄过一次的不应期之后,它又兴奋了。
他施以抚慰,随后尽自己所能忘了这事。清除体内液体的动作很不熟练,彻底清理完毕花了些时间。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刘启已经睡着了。
中校坐到床边,发了会儿呆。
他转向刘启,看似要印上嘴唇的吻,最后只浅浅落在唇边。
……
中校选择温室还有一个原因。
粉末和照片一起,被仔细的包裹起来,埋在有着宽大叶片的植物之下。
第十章
那是一段逃避一切的时光。
忘掉一切本该记住和不能忘却的。
……
年轻人高大的身躯覆盖住他,唇齿在颈侧流连忘返,时而再回到接吻上,游戏般的逗弄。中校还在不知所措的迎合,舌尖又沿着下巴舔舐到脖颈,周而往复。
面前是年轻人狡黠的坏笑,腰侧是封锁退路的手臂,视野是刚步入青年的他宽阔但略显瘦削的肩膀,鼻腔充盈着他的气息,所有感官都被占据。
中校被逗弄的发痒,想笑,可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正靠在病房的门上,那里传来闷闷的敲门声。墙边的联络器开着单向接收功能,能听到外面的对话。
护士敲门的动作被医生打断了:“刘启又不在?”
“好像是,不过护士站说没人看到他出去。”
医生叹了口气:“不管恢复得多好,特殊病例就该好好做检查,三天两头到处乱跑。”
“刘中校最近不是跟他一个屋吗,能不能去问问他?”护士好奇的问。
“还说呢,刘中校自己都不知跑哪里去了。”
门里的刘培强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头埋在刘启肩膀低声发笑,又用牙咬住那里的衣服。
医生和护士离开了,也许是去了别处找人。
刘培强缓过气来,手还抓在刘启胸口的位置。
“门外有人,你干嘛呢。”
“你不是怀疑隔音不好嘛,这下放心了吧。”刘启在他耳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