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强不说话,他无声的笑到停不下来。
直到嘴唇被覆盖。
刘启的嘴唇温柔的磨蹭他的,就像过去很多个晚上他做的那样,弄得刘培强发痒,鼻腔嗅到年轻人因为奔跑发出的淡淡汗味。
刘启即便出汗也那么好闻,他刚才冲过澡了,汗液带着沐浴液的香味缠绕在鼻腔,唤起内心温柔的感动。
刘培强攀住比他高大的年轻人的脖子,拉近了这个吻。
口腔也有清新的香味,一定是洗澡的时候也刷了牙,带着热度的香味甜蜜异常,诱人汲取。
刘培强嘴唇微张,舌头描摹着年轻人的唇,接着触到相同的柔软,痴痴缠绕。
有时在自己的嘴里,有时在年轻人的嘴里,更多时候是在空气中互相描摹对方的唇,伴之以对彼此的舔舐,像孩子天真的亲昵,温柔妥帖。
中校感觉他已不再是自己,刚才的奔跑像发生在时光隧道,他回到久远的过去,还没见过其他同类,还没来得及爱上任何人,还没见过所有美的和丑的,像刚刚才啄破蛋壳的小鸡,看世界在他眼前铺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温柔,绵长。
“……回房间。”他听到自己在舌吻间隙的声音。
……
刘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找到那间房的,明明他们都不知道刚才跑到了哪里。
但他的确找到了,路上的记忆是空白,脑海中只剩下那个吻。
进入房间后他总算还记得锁门。门是用后背靠住的,门锁用没有视觉帮助的手指胡乱扣住,因为他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吻上。
他们保持着断续的接吻倒在床上,胡乱爱抚彼此,好不容易才想起要脱衣服。
刘启喘着粗气,毫无章法的摸索他的下面,刘培强又忍不住笑了。
“让我来。”他说。
床头已经准备了润滑剂,中校把它挤在掌心,细心温柔的涂抹在刘启的阴茎上,手掌撸动的时候听到刘启难忍的呼吸。
中校的柔韧性一直很好,在过去锻炼的时候他见过很多一味重视力量扩展导致受伤的例子,因此一直保证柔韧方面的训练。
现在他摸索到枕头垫在腰下,向刘启抬高腰部,张开双腿。
“在这儿。”他温柔的说。
清洁和初步的扩展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