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绷的跟钢条似的，差点没把我硌死。大晚上的跑过来就像要英勇就义。”

“我还不太习惯……”中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轻轻咳了一下。“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教教你？”刘启声音低沉下来，中校的手不自觉抓紧了床单。

“好。”

刘启看着他的父亲。

昨天听到那句我爱你的时候，自己真的心动了。虽然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表白，但在他记忆存续的地方，纠结和挣扎已经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他的目光越发纠缠和深入在刘培强的身周。

但他从未想过会得到回应。

他好像要得到了，却开始害怕。昨天晚上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他真的在等刘培强兑现那句“我来找你”的承诺，他听着敲门声和门外踌躇的脚步声百爪挠心，待到那人终于进了屋他暗暗松气。喊他上床他就乖乖走过来躺下，刘启有些手足无措，他根本想不到欲望，只想拥抱和倾吐。

但刘培强从头到尾的沉默和紧绷让他振奋的心情渐渐平息。

所以我就说嘛，不可能的。他自嘲。

结果，看到刘培强一整天的心不在焉，该睡觉了还赖在他房间的举动，又让刘启有点魂不守舍。

不可能是那个。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这人根本受不了，我该狠狠捉弄他一下……

但是站在刘培强面前，听着他说好，然后那么认真看着自己的样子。明明床单都在他的手指下不自然的皱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