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自己想要发泄的欲望，把狂暴的感情都吞下肚后，吐露给刘启的是较为温和的拒绝。

他是个好孩子，唯一的错是有了这样一个父亲。

刘启没有闹，红着眼睛听完，恶狠狠的瞪着他，一眨不眨的。刘培强语无伦次的拒绝还没能结束，刘启冲上来要抱住他，而他现在最不想做的就是跟刘启发生肢体接触。年轻人的袭击被他轻易的化解，带着后劲倒在沙发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他还记得那时被他压住的刘启恶狠狠瞪着他的眼神渐渐软化，最后化成一句轻语。

“爸，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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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个沙发上。

后来，刘启又说了什么来着……

“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个了，最后一次。你抱抱我。”

这是刘培强残余意识最后的思考，随后这思考也坠入了镜子的黑暗中。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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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的那天晚上。

刘启被按在沙发上那样说了以后，刘培强并没有抱他。中校只是看着他的儿子，两人在对视，但目光中间隔着一层水雾，构不成碰撞。他能看到刘启的嘴角撇下来，极力抵制眼中逐渐漫上的水汽演化成任何会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偏偏还极力要瞪着他，好像要获得一星半点的认可，或者其他什么。

他怎么忍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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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的目光也渐渐软化了，力道放松。但刘启并没起来，还在死死瞪着他，倒是他先转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