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刘启不带感情的说。
“我们回家。”
……
黑暗的起居室,回响着潮湿的喘息和肉体的碰撞声。
刘培强跪趴在沙发上,面前是黑色的穿衣镜。他迷蒙的眼睛只能捕捉到镜子里反射出的一点稀薄动态,什么都看不清,这反倒很好……
背后的刘启很沉默,但两人的体温不断升高。
他们其实没做过几次,今晚被调动起来的情欲算是帮了刘培强的忙。否则不管生理上的感受如何,这种事总会被心理因素影响到。
路上的刘启一直很沉默。回到家之后还还没进入卧室,刘启就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一直到现在,两人之间一个字的交流也没有。
他还记得半年前的时候,也是在这间屋子里。那天在一通争吵之后刘启爆发式的表白,说了身为人子绝对大逆不道的话。也是在那时他才明白刘启自他回来之后的某个时间节点开始,那些试探和闪躲,还有经常突如其来的粗暴态度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明白的。
他想吼叫,想撕扯些什么,想感受拳头击打在坚硬物体上的疼痛,血液里无处发泄的痛苦在奔流。
可他怎么能这么对刘启。孩子最初的方向永远是父母选定的,所有的错在道路的开端就已注定,最后导向的错误就是父母的罪。
他用一阵沉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