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程嘉栩这么胡闹，已经快把程家整垮了，眼看着他即将什么都得不到，程逾明不得不大着胆子，在一次晨会结束后主动问程商绎。

“大哥。”程逾明跟在他身后，语速急快，“你就这么由着程嘉栩胡闹？！你看到财务部呈上来的报表了吧，再这么下去咱们全都得喝西北风去了，他不懂公司管理，你也要和他一起当昏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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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愣，意识到最后一句话不该说的，抬眼去看程商绎的神色，却发现他似乎根本没在听自己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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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程逾明恨铁不成钢地提高了音量。

“嗯？”程商绎这才回过神来，看他一眼，仍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点点头说，“哦，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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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我都四十了，昏头一回不是很正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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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逾明瞪直了眼睛，万万没想到他为了程嘉栩，连昏君这个名号都这么坦然地应下了，一点都不觉得耻辱。

程商绎回头拍拍他的肩，随口安慰道：“你还年轻，也有干劲，就算程家倒台了，你去别的地方也一样能施展拳脚，不用担心，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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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

程逾明听到这四个字后，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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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商绎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说什么顺其自然，其实就是一心向着程嘉栩，只要程嘉栩开心，程家明天破产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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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逾明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本指望着程商绎能清醒过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