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在自己的腿上,胸膛紧贴着后背,他清晰地感受到陆齐溟健硕的胸肌和不断跳动的心脏。
这个姿势比以往的任何姿势都要带感——他要么向后抓住陆齐溟的大腿,要么自己向前趴在镜子上,总之逃无可逃。
“又想跑?”双腿被顶开的姿势,两只穴都自然地张开,陆齐溟从身后再次把坚挺的自己由后往前地插入,舔吮他的耳垂,轻声说。
吴人语很难形容这样看似平平无奇的体位,却将自己牢固地控制在陆齐溟身上,双腿顶到最大,含着鸡巴一点都动不了。
“我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吴人语说。
陆齐溟面不改色道:“乖,我看网上说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你会特别爽。”
“嗯......”他被进得难受,感觉穴道全都开裂了,紧紧咬合吸附着陆齐溟的鸡巴,“你,你一天到晚到底在看什么啊?”
陆齐溟这样要么在学习要么在玩,怎么还有时间在网上学做爱的体位啊,这简直是不符合陆齐溟的人设。
但陆齐溟不会说,不会说他想要给吴人语在床上留下更深刻的印象,所以真的特意去学习了很多。
有时候很爱学习也不是什么好事是吧?
他耸顶着打趣:“没看什么,学了点姿势,想看吗?一起研讨学习下?”
吴人语字正腔圆地骂:“神经,神经病。”
“啧。”吴人语可太没良心了,也不知道爽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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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齐溟嗤了一声后不再和他说话,卖力讨好地干着,吴人语的小逼真的太好操了,那么软那么嫩,每次顶进去被包裹着拼命吮吸,他都不想出来,早点把他操了多好。
越想越气,发现他和吃到嘴里都有些晚,他突然用力在后面狠狠顶他,把吴人语整个人都要顶起来。他一个没跪稳,跪立起来,猛地抬头按住镜子,镜子都被他按得直晃,仿佛下一秒要碎掉了,陆齐溟又发什么疯?
从后面看能看到陆齐溟每次都把他顶到镜子上趴着,臀肌绷得死紧,一下下地干着,恨不得两颗精丸全都塞进去。
吴人语脸埋在镜子上,双手折叠趴着,出声试图叫醒他:“陆齐溟!”
“好紧啊哥,每次都这么紧的咬我,想把我咬断吗?断了你怎么办,谁像我这样操你?”
“啊哈......嗯......”情欲被一点点挑逗起来,吴人语喘叫出声,“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