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真的控制不住,外阴抖动的同时里面也紧紧咬弄着,陆齐溟被他夹狠了,他并不想早泄,也不想在吴人语面前彰显自己的不持久,他有些气,扇了两巴掌他的逼肉骂道:“不许夹。”
吴人语根本控制不住,灭顶的快感和刺激席卷的是他的全身,他被干成一个破烂娃娃,甚至无法控制好自己的身体,身体无休止地抖动、抽搐、痉挛,他却还要承受来自陆齐溟的冤枉。
扇了两巴掌他又好像很心疼那一团肉,掌心盖住他的逼,轻轻揉了揉,那惯会吃男人的逼唇又黏糊糊的粘在他手上,陆齐溟掌心用力按压下去,用手掌分开他的肉唇,手掌之下是鲜红的媚肉,就是这样的红色,夹着他紧紧不放。
陆齐溟红了眼,强力两指分开他的外阴,里面粉色的肉壁粘膜被外翻出来,太刺眼的红色,陆齐溟口干舌燥,既想不管不顾地干死他,又想把他的每一寸嫩肉都舔烂,反正他长着这么骚这么嫩的逼,就是给自己吃的。
他不免想到吴人语还未吃过男人的东西时候——他们的小时候,吴人语的嫩逼他早就看过了,早点干他就好了,为什么要等到这么久?
想着他又把自己弄生气了,用力掰开那两片肉唇,视线拼了命地往里钻,想更深入的看他里面的景色。
“陆齐溟!”吴人语踢腿给了他一脚,他这样插着本来就够大了,还要用力掰开,是准备强行把自己撕烂吗?
陆齐溟回过神来,手上稍微松开力气,两片夹逼肉唇往回缩了缩,“好嫩的逼,想把你吃掉。”
他的吃掉代表什么含义,吴人语不知道,不知道他只是形容还是真的想物理意义上的吃掉,总之都太可怕了,陆齐溟没轻没重的把他往死里搞。
牛头不对马嘴,吴人语又给他了一脚,不太重,“轻点啊,没操过逼吗?这么狠。”
陆齐溟讪笑了下,生气地说:“就该早点操你,在你还很小的时候,刚到我家来的时候,就该把你操了。早知道你长这么骚的逼,应该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把鸡巴塞进去。”
初次见面的他们还都是小孩,怎么可能想到这些事,陆齐溟这个狗东西真的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吴人语骂道:“滚啊。”
“骚得一直夹我的鸡巴,是不是想吃疯了?”陆齐溟挺身继续干他,冠状沟去磨他的敏感点,看他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嗯?说话,是不是哥哥?是不是第一次见我下面就骚得流水了?嗯?”
吴人语简直懒得理他,要不是网恋被撞破这件事,他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和陆齐溟做爱,陆齐溟的那根东西会在他逼里直进直出,怎么会像他说的,第一次见他就骚得流水?
但这几下干得太深了,感觉要顶破宫口撞进去了。吴人语侧脸咬着床单皱眉,好半天才溢出一句:“慢点啊......”
陆齐溟大笑,附身下去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抱着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这个姿势全靠那根鸡巴支撑,吴人语好歹是个成年男人,体重全坐下去,他感觉肚子要被顶破了。
“陆齐溟......不要,不要走......慢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