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两全。
张愿生知道了,才能提起警惕心去防备。
晏韫平声道:“他是晏汇的胞弟,晏枞如果接近你,宝贝别理会。”
张愿生恍然,震惊之余。
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是没想到,真跟梁溪说的一样。
很早很早以前,他一直以为晏韫是独子。
毕竟新闻和报纸上就是这样描述的。
把晏韫塑造成年轻有为的晏氏掌权人,晏氏唯一的脊梁。
没有晏韫,晏氏根本不会有如今更为繁华的景象,只会局限在几个领域里。
到底还是到学校了。
为了避免麻烦,晏韫没有下车。
张愿生恋恋不舍地靠过去,依赖,抱着晏韫的脖颈亲了又亲,用发顶蹭着他的下颌,
“先生,今晚可以来接我么……”
晏韫轻轻吸了口气,忍下,抚了把张愿生柔软的头发,哄道:
“我要出差,过几天好不好?”
过几天?
那是多久?
张愿生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晏韫看着他,补了两个字:“三天。”
这个数字听起来不长,但要煎熬七十二个小时,张愿生呼吸有点急了:
“两天可以吗?晚上我不用你接,我来找先生……”
表面上说要住校。
实际上他在宿舍一晚都没睡过,他无法想象与几个陌生人同住。
没有晏先生,也没有信息素,更不能在极度思念时看着晏先生的照片,慰藉。
晏韫用指腹摩挲着张愿生微微泛红的眼尾,光是这样,足以让enigma迁就。
但没有无条件退让,而选了个折中办法,晏韫拿出手机给任鹤一打了个电话。
很快接听。
晏韫吩咐了几声,言简意赅。
张愿生还腻在晏韫怀里,不肯下车,只隐约听见房子之类的几个字眼。
两分钟不到,就挂断了。
晏韫做决定从不拖泥带水,放下手机,对张愿生温声道:
“在京大附近给宝贝买了套大平层,离得近,如果不愿意住宿舍,就在校外住。”
这已经是争取后的结果。
张愿生闷闷不乐,应下。
晏韫想到张愿生那个朋友,和张愿生认识几年,关系什么都不错,于是补上一句:
“宝贝和朋友在外面玩晚了,就不用担心回不去宿舍。”
后面的,张愿生听得心不在焉。
满脑子都是三天不能见面,他该多拿点晏先生的衣服的。
那几件根本不够。
“阿生。”
晏韫重复了一遍,声音很淡,但无法忽视。
张愿生“嗯”了一声,撇了撇嘴,正要答应,手机就响了一下。
没避讳,拿出来一看,备注:尤榆。
“今天开学第一天,有兴趣出去逛夜市吗!他们说京大附近好吃的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