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晏韫放下手中的文件,面不改色,打字,

“拿了件阿生的衣服,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散。”

抱着手机的张愿生瞬间睁大了眼,把这条消息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原来衣服对晏韫真的很有用。

他又零零碎碎地发了些别的。

说自己最讨厌的那门课成绩提升了。

说今天中午不是一个人吃饭,同桌游秋主动邀他一起。

张愿生很少主动向别人袒露善意,但倘若别人跟他示好,且心思不坏。

他多数时候都会答应。

前两天没去俱乐部,今天下午更不可能食言。

放学后,他便往俱乐部去了。

费琳舟课程少,也不考研,像是要把办卡的钱一次性打回来,很多时候都泡在俱乐部里。

……

张愿生不知道自己早就败露了。

几场热身赛打完,他擦着汗,余光瞥见费琳舟一直在看他,欲言又止。

像有话要说不知怎么开口。

张愿生问:“你怎么了?”

费琳舟摘下拳套,甩了甩汗湿的黑发,语气尽量随意:

“你和你叔叔,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他还是想问问。

张愿生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变了,抿着唇,硬邦邦地道:

“你在说什么呢。”

费琳舟没料到他那么抗拒。

甚至还有丝紧张,这个情形他也不好再问下去,咳了咳,揭过话题,

“我就随便说说,继续吧继续吧。”

张愿生却没了状态。

后半场他心不在焉,好几次连该躲的攻击都忘了,效率大减。

最后费琳舟一记拳击中他的肩胛骨,人便跌在围绳边。

他们俩打拳有个不成文的约定,不打脸。

这一回费琳舟虽收了力道,还是不小心擦破了他的嘴角。

按往常,张愿生绝对躲得过去。

“张愿生,你怎么回事儿啊?”费琳舟皱着眉,想扶他起来,这状态没法再打了。

张愿生下意识拨开他的手。

自己擦了擦唇边的血迹,瞥见费琳舟脸上的惊诧,才回过神来,低声说了句:

“抱歉。”

“你没做错什么,跟我道什么歉。”

费琳舟迟疑看着张愿生,刚才那一瞬间,张愿生的样子很像那天下午自我封闭的模样。

只是稍微好一点,没那么严重。

他想问,又怕更影响到他,硬生生把话憋回去,转了个调:

“先送你去医务室吧,把伤口处理一下。”

“……好。”

“你怎么不躲,以前你肯定早反应过来反遏制住了。”费琳舟励志于调节气氛,

“幸好我下手有轻重,这点伤几天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