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投足都透着矜贵,狭长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
而后移开,走到沙发前停下。
俯身,将睡得浑然不觉的少年抱了起来。
张愿生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梦。
闻着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偏头往晏韫颈间一靠,继续沉沉睡去。
依赖又信任的举动,根本不需要犹豫。
原本还接受不太了的费琳舟看着这一切,突然感同身受,理解张愿生了。
这换谁都不可能拒绝。
有那么强大一个后盾,无论在外面做什么都没有后顾之忧,因为始终有人会替你善后。
嘶,这时候。
费琳舟终于回过神来了。
自己好像来得不太是时候。
按照宅子里那压迫性极强的Enigma信息素浓度,很有可能。
在他还没到之前,两人还在近距离交流。
他刚好,打搅了好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去!!!
费琳舟抓耳挠腮,主动往门外走,嘴里语无伦次地往外蹦字:
“那、那个叔叔,我先回家了。”
晏韫道:“外面司机在候着,你告诉他地址就好。”
费琳舟嗯嗯啊啊点着头,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又听见Enigma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很平,
“如果可以,能否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和张愿生,依然是朋友。”
费琳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是怕自己撞破这件事后,从此对张愿生抱有偏见。
可这怎么可能呢?
喜欢谁是张愿生的自由,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张愿生开心就好。
上次要不是张愿生把他从地下拳场背回医院,他是死是活都不一定。
再者,也确实是他无意间做了媒介,才让张愿生陷入危险。
而晏韫没有为难他,反而给他升级了病房,让他提前出了院。
这一切,他感激都来不及。
更不可能有什么偏见。
费琳舟挠挠头,笑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我朋友。”
而后,语气认真起来,
“下周有个庆典赛,我打算让他和我一起参加,没有危险,可以吗?”
“可以。”
“行!”也算达成了一个小目的。
费琳舟此刻觉得他俩无比般配。
年龄差大点又如何?
总比没钱没势什么都不懂、在外窝囊在家作威作福脾气还大的人好。
晏韫还是Enigma。
张愿生有福气了。
……
“嗯……费琳舟走了?”
也不知是几点,张愿生打了个哈欠,一翻身,滚进了晏韫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