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去。”费煜回头勒令。
那两人显然愣了一下,这是最基础的应变措施,没道理被叫停。
费煜不耐烦道:“那车里的人我要活的,哪怕是擦破点皮,谁开的枪谁把手剁了带回去交差。”
话音既落,所有正探向枪匣的手不约而同收了回来。
费煜转回头再次直视黎恪,“我是真把你当朋友,别做傻事。”
淡色眸子微微眯起,“我认识的朋友是信誓旦旦说着要把洪增送上法庭的费煜,你是?”
这句话似乎戳破了费煜最软弱的一处防御,他沉下脸,完全失了继续游说的兴致,朝早已做好突击准备的手下比了个手势,“上。”
这头发号施令,那头黎恪方人马也倾巢下了车。
何述是第一个发起反击的,费煜手下刚从面包车后方绕行而出,他已大跨步向前横踢过招。
首批突击人员都是费秉程那儿特意挑选过的好手,面对何述的全力进攻完全没有被吓到,沉着闪身躲过,接住惯性原地扭身便是一拳利落反击。
劲风袭来,何述非但没退反而贴上去,左肩一沉卸掉来势,右肘从下往上直击对方下颌。
随着一声清脆错位,何述趁势扣住他后颈,狠狠磕在车头。
再硬的脑袋也禁不住这种力道,那人来不及叫唤便顺着车身软绵绵滑倒了地上。
虽说黎恪方一行人马单兵作战个个都是顶级段位,但架不住费煜带来的人实在太多,守住包面车的小圈在打斗中稍不留神就露出破绽。
费方其中一名手下瞅准机会,矮身穿过混战人群,直取面包车门。
车门猛地拉开,他刚要往里探却是愕然。
一个一身做旧牛仔衣的家伙正盘腿坐在椅面,膝盖上随意搭了把短匕,看见闯入者第一反应居然是吹了个口哨,完全一副看戏的模样。
闯入者反应很快,压下惊愕,眨眼功夫已经从后腰拔出短刀迎面刺去。
卓逸帆轻笑一声,就着盘腿姿势向后仰倒,敏捷躲过刀刃。
闯入者一刀不中,紧跟着便送上第二刀,却见被逼着仰到极限的人突然抬腿就是一蹬,他赶忙抬手躲避,谁知对方压没冲着踢掉短刀,直接踹向了他倚在门沿的双脚。
闯入者光顾着上半身突击,下盘只是勉强维持平衡,卓逸帆超出预料的一踹直接将他就着半蹲姿势蹬出车厢,还好死不死撞翻了近处的同伴,狼狈滚作一团。
“进门前不知道要敲门么。”卓逸帆把腿收回来重新盘好,伸手把车门带上,"真没礼貌。"
相较于场上十几组人马的激烈交手,处在漩涡中心的黎恪身侧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