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眼前一亮,“那现在还有兴趣吗?”
“你的意思是?”
“这次也算赚了你不少,我给你条信息,要是你能接上头就接,接不上我也没办法。”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给的信息,萍水相逢,你敢信我?”
医生笑到,“你一进诊所,我就觉得你不简单,况且你不上止痛剂还能扛过手术,还有什么是做不成的?给钱又这么爽快,说明资金宽裕。”他搓搓手,“你要是能把我们区这块吃下来,到时开价时念我点好就行。”
他说着,撕下一页问诊单子,龙飞凤舞写下一串数字与代码,“能不能解出就看你能力,再多我也不能透露了。”
“多谢。”黎恪接过纸张,对折几下塞进包里。
许是给得实在太多,又对黎恪的“药贩”事业充满期许,医生并未问他何时离开,反而把地下室内的观察室收拾了出来让他能有个私密空间好好休息。
黎恪也没客气,在诊所又呆了一周左右,直到伤口开始结痂发痒,他知道是时候离开。
他在深夜来到这里,又在深夜离去。
迎着冬夜寒风,他站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遥遥望向五区的方向。
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有一个呼之欲出的名字跳上舌尖,被他艰难咽下。
应该不会再见了,我的alpha。
第51章 伪装天堂
时间的流逝在停战区似乎分外缓慢,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它被包裹在看不见的屏障之内,成了一颗累赘而孤立的,仍旧挣扎在上个世纪的时间胶囊。
黎恪出生在一个距离停战线不过四十五公里的边陲小镇,父亲黎衷带他们离开小镇时,他刚满八岁,而弟弟黎朝还不到五岁。
母亲并未随他们一起登上开往中部的火车,彼时局势已相当紧张,签订近一个世纪的停战协议似乎就快失去约束效力,拥有浅发浅眸的西国血统的母亲若是继续在留在东联邦境内,会遭遇何等危险不言而喻。
黎恪至今仍旧记得,清晨从火车站开出的列车上挤满了背井离乡的人,他和弟弟黎朝被父亲安置在几乎堆成山一般的行李空隙内,耳边不断传来叹息与哭泣声,以及那些他们无从理解却也感到害怕的关于战争的讨论。
黎朝将自己埋进他的臂弯,噙着泪小声问:“哥哥,妈妈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黎恪没有回答,只是将弟弟搂得更紧。
一天一夜,火车终于到达锡峦,在从未出过小镇的兄弟俩眼里,锡峦简直算得上繁华。
三人暂时落脚的屋子是早已离开停战区的一位远方叔爷的旧居,虽然老旧,内里却一应俱全。
黎衷与妻子分别时将相当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