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担心风声走漏。”
他请黎恪入座,倒是难得没东拉西扯,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根据那两个名字,我们确实查到了新线索,首先那两个人目前已经死亡。”
黎恪微微颔首,不觉惊讶。
“黎先生给出的其中一个名字并非真名。”
“老枭。”
“对,过山火组织中大半成员使用的都是外号或假名,但刚好这个老枭跟随甘四躲藏在西联盟边境时有过一段短暂婚姻。”
说话间,黎恪手机响起,费煜大度比了个请的手势。
黎恪低头将来电掐断,改了静音。
费煜见状也不再卖关子,从手边文件袋中取出一份复印件,边往黎恪这儿送边唏嘘道:“以费家的能力,只要是在境内的就算是最高机密文件也不是不能调阅,可偏偏他是在西联盟结的婚,这么份普普通通的婚姻登记表折腾了好几道也只弄到了份复印。”
黎恪接过那份复印件,签名栏中丈夫的名字与妻子那部分一样,用的是西联盟文字。
“洪行广。”
“洪行广。”
两人异口同声。
费煜挑眉,“黎先生还真是博学,居然连西联盟文字也看得懂。”说罢,他微微掩唇,望向黎恪那双极为特殊的淡色眼睛,“哈,你看我这记性……”
上次见面的时候,黎恪就没隐瞒自己的血统。只是除了这双眼睛,黎恪身上几乎见不到其他西国特征,不过混血基因即便是在停战后依旧敏感,费煜自知多言,轻咳一声继续道:“总之,有了名字就很好查,这个洪行广还在国内时就有过妻儿,前妻依旧还生活在原籍,是一个叫锡峦的城市。”
“什么?”
“哈哈哈没错,就是制糖厂所在的那个锡峦。”
“锡峦……”
黎恪眉间浮现隐密微妙神色,只是一闪而过,费煜并没有捕捉到。
“毕竟甘四拿下制糖厂使用权后,少不了在锡峦当地招兵买马嘛。总之得到地址后我亲自跑了一趟锡峦找到了洪行广的前妻,你猜她说了什么?”
“说。”
“她和洪行广二十出头就成了婚,但在他们的儿子出生不到一年后洪行广就离家出走了,之后三十年夫妻俩从未再见过,巧的是洪的儿子某天也突然离家出走了,对比过时间,刚好是在过山火被你们清剿后的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