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感与魅惑交织在同一张脸,祝闻昭在认识黎恪的第十七年,第一次后知后觉意识到隐藏在强大气场下的这张脸竟有摄人心魄的魔力。
祝闻昭呆呆看着那张脸,实在离得太近了,近到足以将人蛊惑。
空气中的琥珀香陡然变浓。
“祝闻昭。”
黎恪眼神变得迷离,望向他的时候,似乎聚焦一处,又似乎穿透他看向某个虚无空间。
祝闻昭含糊应了,内心悸动引着掌心,替代犬齿攀上对方温热腺体。
黎恪完全放松的身体不带丝毫抗拒,微微按压,唇瓣便迅速靠近至鼻息交缠的距离。
而回应他的是黎恪温柔抚过他侧颊的指腹,似是无声鼓舞。
祝闻昭鼻息陡然加重,掌下力道也跟着变大。
如果再近一点……
“你能不能,”黎恪深深凝望他,“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叫我一声哥哥?”
哥哥?
嗯?
一盆冷水当头浇灌。
“哥、哥哥?”
犹如摩拳擦掌时被裁判猛不丁赶下蓄势待发的擂台,祝闻昭抱着红牌,怀疑自己报错了赛道。
“嗯,乖。”黎恪眸中迸现别样光彩,指尖挪到他鬓发间,褒奖般轻柔抚过。
即便举止如此亲昵,祝闻昭却从中寻不到半点旖旎。
他有些生气,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偏偏又认定自己不该生气。
可他还是觉得气,于是猛地抓住那只手,“哼,摸狗呢。”
那就狗给你看
下一秒就着掌心最软的那处不轻不重咬了下去。
黎恪慵懒的眸子有瞬间的惊异,“祝……”
“快睡。”祝闻昭将黎恪的脑袋快狠准按进怀里,“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祝闻昭。”
“别说话,快睡。”
“睡不着。”
“哈?难道要我给你唱安眠曲。”
“你的心跳声太大了。”
由于在黎恪面前丢脸的次数太多,祝闻昭觉得自己已经产生了一些抗体。
即便整张脸烫得不行,他还是以一个非常镇定的状态将黎恪整个人翻转了过去。
“那你别听不就行了。”
黎恪肩头颤动了两下,似乎在忍笑。
又一阵琥珀香传来,他浅浅打了个呵欠,昨晚因疼痛而辗转反侧的记忆慢慢沉入了梦境之底。
一切都很安宁,正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安宁。
耳畔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而祝闻昭清醒到了极点。
偷偷伸出指尖虚虚扫过自己的唇峰。
好险。
如果真的亲上去了……
指尖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