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移,停顿,小心翼翼往下按。
会是这个感觉吗?
还是会更软?
想到这里,那声“哥哥”又突然抱着红牌杵到了他跟前。
种种旖旎瞬间索然无味。
什么样的哥哥会和弟弟标记啊,他别扭着腹诽。
黎恪的胸膛和缓起伏着,应该已经进入了深睡。
祝闻昭盯着那人领口露出的一截扎眼的绷带,心绪越掺越杂,想说的不想说的,稀里糊涂一并出了口。
“昨天为什么要救我?明明是我打乱了你们的计划。”
“我死了对你来说不好么?反正你想要祝家。”
“今天我来过很多次,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总之,谢谢你昨天救了我,还有……对不起。”
回答祝闻昭的是分外绵长的呼吸。
他翻身下床,尽量让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轻轻开了门,又看了最后一眼。
“晚安。”
台灯柔和的光线映照在黎恪脸庞,随着关门声落下,那双闭合的眼睛缓缓睁开,浅色双眸映着暖光。
次日,华垚一早就来到祝闻昭房间给他换了药,又顺道问起昨天他去黎恪那儿的情况。
祝闻昭挑拣着说了大致情况,华垚边听边不住点头,欣慰道:“幸好有少爷在,黎先生这伤只有晚上睡得好,才能快些恢复。”
“他这个情况一直都有么?”
华垚知道祝闻昭在问关于黎恪痛觉敏感的问题。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倒是不太清楚,前几年我刚来祝家工作时,拿到了前任家庭医生的医疗手册,也是看了那份记录才知道黎先生有这个问题,但具体报告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在离职时带走了。”
华垚提到的那个前任家庭医生,祝闻昭倒是很熟悉。
在华垚来之前,祝家长期雇佣的是一个叫廖大午男人。
廖大午在祝家服务了近十年,祝闻昭却对他没什么好感,只因这是个医术相当不错但言行十分浮夸的家伙。
祝闻昭对这人的印象彻底变差是在父亲去世后。
那会儿祝家开始动荡,廖大午偶尔来看诊时也没了往日殷勤,后来听说是被某个大人物挖了去,离开时别说交接工作就连招呼也没打,走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甚至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和廖大午相比,华垚真算得上医者仁心。
当然,必须得排除这人给自己强行注射诱导剂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