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端了汤,各自尝了尝。
林建明直接盛到碗里,闷头喝了一口,林晓红则是用勺子一勺一勺地舀着喝,喝进去的瞬间,两人顿时眼神一亮,很快,两人碗里的汤就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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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把蛋黄酱倒在了小碟子里,金黄色的酱体在屋里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油润光亮,往下淌的时候拉出一道绵密的弧线,散出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
「这酱蘸馒头吃最香。」二婶把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掰开,用筷子挑了一小撮蛋黄酱抹在馒头瓤上,递给林德荣,「你尝尝。」
林德荣接过来,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好吃到让他都说不出话来,然后他把剩下那半口馒头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说:「这个酱——」
他咽下去,抹了抹嘴,盯着碟子里那点金黄色的蛋黄酱:「好吃。我在泰安这么多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黄酱。以前去省城开会,在招待所吃过一次进口的,比这个差远了。」
他又掰了一块馒头,抹了厚厚一层酱,送进嘴里,缓慢咀嚼,仔细品味。
一块下肚,他看着林建军,脸上的表情从不加掩饰的享受变成了认真的评价。
「你这个东西要是拿去卖,有多少都不够卖的。从供销社到饭店到机关食堂,处处都有人要。在咱泰安饭店,光一盘蛋黄酱蘸黄瓜就能卖六毛钱。你这个品质,八毛都有人抢。要是能保证这个水准,不,哪怕只有这个的七成,你什么都不用愁。」林德荣感慨道。
林建军心里有数了,二叔说这个话,就是给他最大的肯定。
林建明和林晓红还是不怎么说话,但他俩的筷子却一直没停,尤其是蛋黄酱那碟,是他俩动得最勤的一个。
酒过三巡,林德荣脸上泛起了红润,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二婶又去灶房里端出来一盘点心,是街上买的糖火烧,摆在桌上当饭后甜点。
林建军说了句撑了不吃了,但二婶硬往他手里塞了一个。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院墙外面传来邻居家关门的声音和远处的狗叫声。
林德荣把最后一口吃完,看着林建军,「建军,今晚住下。明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