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了些,没了军人的利落,而是多了些回忆在里面,「一场仗打下来,二十七个重伤员,三十来个轻伤员,就靠着一个医疗兵。」
「我们守了整整一夜,二十七个好小伙子,最后只救下来三个。两个截了肢,还有一个在转运路上没撑住。」
「帝国人不一样啊,他们有专门的治愈法师,虽然听说人数也是少得可怜,可再少也总归是有,安慰重伤员时总归有点能说的。」
霍夫曼自嘲地笑了笑,「不然我们看着一个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的重伤员能说什么,祈求阿利斯泰尔主神的保佑吗?」
走廊里突然静了下来,克里斯蒂安·霍夫曼中校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里,那双常年带着严厉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怀念,也有惋惜。
风从窗外灌进来,掀动了霍夫曼常服的衣角,他收回思绪。
「怎么样,诺泽·斯特拉,你愿不愿意去尝试一下?」
诺泽早已经陷入沉思。
如果自己能掌握这种稀缺又要紧的技术,自己的履历上肯定会更好看,自己「回家」的机率肯定也就更大了。
这对诺泽来说显然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报告中校,如果我选择学习治愈法术,我们在什么时候进行训练呢?」
诺泽·斯特拉没有再过多犹豫,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们?」
克里斯蒂安·霍夫曼明白了诺泽似乎误会了什么,笑了笑,「不不不,不是我来教你,我可不会这种穿针引线的精细活,如果你想学,我可以向你介绍一名合格的老师。」
「可咱们军事学院里好像没有开过治愈法师这门课,哪里来的老师呢?」
「确实没有专门的老师,可以说整个联邦内都没有几所学校教授这门课,人才稀缺啊。」
「不过军校教堂内的西塞·阿什福德[Cisse·Ashford]神甫是一名十分厉害的治愈法师,也是我的好友,如果你愿意尝试,我可以把你介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