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通过窗户爬进来......别搞笑了,这里可是15层高楼,没人能顶着寒风从外墙爬上来,除非他不是人。
寒风源源不断从敞开的窗户灌入室内,尤里更倾向于认为这是敌人误导自己的举措,只为掩护对方在FSB里安插的内应。
信仰安拉胡阿克巴的特战队员都有了,再出个内应也是很正常的事。
萧淼缓缓加大力度,将尤里的脸踩进地毯里:「我还没问话呢,你倒是先问起来了,心里没点B数。」
尤里吃痛:「嘶,你想知道什么?」
「说说吧,那个替身现在在哪嗨皮呢,开银趴不叫我是吧。」
替身!
这个词一出现,尤里顿时如坠冰窖,总统替身的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就连当年负责整容的主刀医师团队,都已经在西伯利亚吃土豆的时候噎死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妮卡那个贱人!
尤里瞬间想通一切,暗骂替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初他就说过,直接派人将妮卡一枪崩了,是最稳妥的办法,什么事都没有,或者用货车撞死也行,听说霓虹那边很流行这个死法,乾净利落。
结果替身不听,非要亲自微操,玩雇佣杀手摆脱嫌疑那一套,这下好了,玩脱了吧。
「什么替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尤里咧嘴回答,鞋底的力道越来越大,让他苦不堪言。
但关于替身的事,打死他也不会承认。
咬死不说,大不了就是一死,说了,可能全家都得遭殃。
「很遗憾,回答错误。」
萧淼语气平淡:「算了,我自己来吧。」
尤里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自己来』是什么意思,当初在KGB的时候,他就经受过抗严刑审讯训练。
本以为身居高位之后,这种技能也失去了用武之地,没想到竟然还有发挥作用的一天。
尤里深呼吸一口气,闭眼等待拷问,几秒钟后,他感受到有几根粗粗的东西,隔着衣服悄然接触到自己的身体。
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