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过神来时,牛跃华已经冲进了大厅。
这里少说也有几十个包厢,如果一间一间去踹门,等找到人了,孩子都生出来了。
牛跃华站在走廊岔路口,释放了望气术。
眼前的金碧辉煌的墙壁消失了,变成了一个由情绪构成的世界。
牛跃华的眼神迅速扫过一个个大门,生机盎然的绿色,伤心忧郁的蓝色……
「不是这里」。
突然,他的视线锁定了二楼尽头最深处的一个豪华包厢。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前方溢出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浓郁的浑浊的,代表色欲的粉红色。
而在那团粉红色之中,还缠绕着一团刺眼的,代表着绝望和死气的灰黑色。
「抓到你了,畜生。」
牛跃华顺手从过道旁,打开了一个灭火器箱。
然后单手拎着乾粉灭火器,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二楼尽头VIP888包厢,实木门从里面被反锁了。听不到一点声音,只有令人绝望的死寂。
牛跃华站在门前,猛的抡起乾粉灭火器,将灵力灌注双臂,对着木门锁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的一声巨响。
哪怕门锁再结实,也扛不住这灌注了灵力的一击。
咔嚓一声脆响,锁芯直接碎掉。
紧接着,木门被牛跃华一脚踹开,包厢内的场景瞬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大屏幕前放着的是肖亚轩的新歌《吻》:
后来每个失眠的午夜时分,
还不愿意后悔,
却忍不住会问。
酒瓶碎了一地,一个道貌岸然的秃头老男人,此刻正满脸通红,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拍门,一边用肩膀凶狠的撞击着门。
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声响,秃头吓得猛的转过头。
看到门口那个拎着灭火器的少年,吓得直哆嗦。
然后色厉内荏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