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玩意。」电话挂了。
晚上7点,某私人会所。
地毯厚的能没过脚脖子,走廊里站着的服务员,个个盘靓条顺,旗袍开叉到了大腿根。
最大的包厢帝王厅里,一张能坐20个人的大圆桌已经坐满了人。
牛跃华穿着那身100块的阿玛尼,被冯贡安排在最靠门的末尾。
他也不在乎,舒坦的松了松腰带,然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标价8888元的佛跳墙上。
桌子上的大佬们正在高谈阔论。坐在最主位的,是今晚的大血包。山西的AAA建材批发王总。哦,不对,应该是煤炭批发。
王总旁边靠着一个下巴尖的能戳死人的十八线小明星,正在给王总剥虾。
而坐在王总另一边的,是几个留着长发,自称是京圈大导的文化人。
他们正拿着几张A4纸,口沫横飞的给王总描绘一部名为《伤痕与呐喊》的文艺片。张口闭口就是坎城长镜头丶救赎丶伤痛文学。
贡叔坐在比较远的位置,和几个相熟的人默默吃着菜,看起来好像不认识旁边这几个老骗子。
牛跃华一边吃着这顿天价饭菜,一边揣摩局势。
要人家1000万的预算,结果连个完整的故事大纲都没有,两张破纸也敢来融资?
这要是放以后他们的招标会上,连大门都还没进来,就被保安打出去了。
牛跃华也暂时不着急掀桌子,他得等这帮人把煤老板忽悠到高潮,把雷埋死,他再出手爆破,一人独享经验独自升级。
他埋头咔咔对付桌上的硬菜。毕竟今早花了100块买西装,今晚高低得吃回来2000块钱的本。
牛跃华正在和一只大螃蟹较劲的时候,包厢的门开了。
刘小丽穿着一身旗袍,端着一杯红酒,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走了进来。
此刻的刘小丽,和之前北电考场门口,那个高傲冷艳护犊子的名媛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她的眼睛拓路者着疲惫,脸上的笑容僵硬且卑微。
刘小丽端着酒杯,先是客气的跟冯贡,还有附近几个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了那几个长发和王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