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之上，两道身影再次撞在一起。

金铁交击的声音炸开，气浪将方圆百丈的云海撕出一道真空。

苏万秋手持金戟，戟尖每次下劈都裹着尖锐的破空声，像要把天幕划开。

地武境的灵压毫无保留地倾泻，每一击都重逾山岳。

江勤手中的金色龙纹剑与戟尖对撞，火星溅射中身体被压得往下沉了数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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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云层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塌陷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他的虎口早就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还没滴落就被灵压蒸发成淡红色的雾气，转眼间伤口又被修复。

「你的剑很好。」

苏万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调平稳，听不出喜怒，「但你的境界差我一截。人力有穷时，你撑不了多久。」

江勤没有回答。他正在调整呼吸，千年的记忆让他学得最多的不是如何进攻，而是如何在被压制时活下来。

怎样在最少的灵力消耗下做出最有效的格挡。

苏万秋此时也并不好受，看似占据上风，眼神却满是阴翳。

「这小子明明如此年轻，可战斗起来给我的感觉像是面对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一招一式都乾脆利落，真是个怪物！」

金甲虚影再次挥戟。

这一次戟尖上燃起了青色的火焰，那是苏万秋将领域之力附着于武器的标志。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被烧出扭曲的波纹。

云层还没有接触到戟尖就开始沸腾，化作白汽消散。

这一戟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角度也更刁钻——从右上斜劈而下，封死了江勤左右两侧的退路。

江勤没有退。

他往前踏了一步，踩在虚空中，脚下炸开一圈雷霆凝成的波纹。

龙纹剑自下而上撩起，剑锋与戟尖在两人之间相撞。

青焰与金色剑芒绞在一起，僵持了一瞬，然后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炸开。

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