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在烧,木柴在噼啪作响,暖黄色的光把整个地窖裹进一层暧昧的薄纱里。
温之余的哼唱早就停了,但地窖里还是有声音,咚咚咚的,不知道是谁的心跳。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引诱着他。
斯内普最终靠了过去。
他压过去的瞬间就打破了彼此之间最后的那点距离,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温之余被他逼得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两个人的舞步开始变了味。
原本规整的步法被搅得一塌糊涂。
斯内普往前一步,温之余本该后退,但他没有退。
他迎上去了,胸口贴着胸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斯内普带着他转了一个圈,但转到一半就停了。
因为温之余的手从他腰上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按着他的头皮,不让他退开。
他们开始在地窖里踉跄着移动。
不是跳舞了,是互相拽着丶缠着丶推着,脚步乱得像某种无声的较量。
温之余的后背撞上书架,几本厚厚的魔药典籍从头顶掉下来,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有人去捡。
斯内普的手撑着书架,把温之余困在自己和那些落满灰尘的书之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深。
温之余的呼吸变得滚烫,有什么细微的触感落在他的皮肤上,有点疼,但那种感觉像是往火里又添了一把柴,烧得更旺了。
他的手指从斯内普的后颈滑到领口,指尖擦过锁骨的凹陷,温之余感觉到对方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又快又猛。
斯内普的手从温之余的后腰往下滑,指尖擦过衬衫的下摆,探进去,贴上了裸露出的一截皮肤。
温之余的腰很细,很薄,皮肤是凉的,但在斯内普掌心的温度里,那种凉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这个站位使原本比对方更高的温之余微仰着头,后脑勺抵着书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上下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