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觉得,麦格来找他,说明她认可他了。
「当然可以,」他说,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一点,「我这就去找他。」
麦格还没来得及说「你不用这么急」,温之余已经把扫帚往墙边一靠,整个人化成红雾消散一空。
而从那天起,斯内普的日子就没安生过。
温之余开始一天到晚缠着他。
吃饭的时候坐对面,批文件的时候站旁边,连斯内普去上厕所他都在门口等着,不进去,就等着。
斯内普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像一条被喂了兴奋剂的狗。
「经费。」温之余说。
「不批。」斯内普头都没抬。
「麦格教授很需要。」
「她年年都很需要。」
「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温之余想了想:「今年我帮她说了。」
闻言,斯内普的羽毛笔终于停了,他抬起眼然后顺势翻了个白眼。
「那你也给我滚出去。」他说。
温之余不听,他趁机往前凑了一步:「你就批了吧,批了我就不烦你了。」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那眼神说不上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
但最后,他把羽毛笔往桌上一搁,从抽屉里翻出那张经费申请单,签了名。
「滚。」他说。
温之余捧着那张单子,快乐回应:「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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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麦格得到了一张被斯内普气愤签字的申请单,和一份直接超乎她想像的资助费。
「……要不华夏总说杀人越货最赚钱呢。」
麦格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心虚的复杂情绪。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将所有的东西都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