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小在资金上没有受过短缺,德拉科从小购买和得到的魔药都是最好的。
就算不是最好的,至少也是看上去高雅的。
所以他足足做了五六分钟的心理准备,最终还是决定先试试外敷。
「真是佩服……」他小声嘀咕,指尖划过最痛的那处瘀伤时倒吸一口冷气。
魔药接触皮肤,起初,只有冰凉感在逐渐渗透,压下了一些火辣辣的痛。
德拉科撇撇嘴,正腹诽着这魔药除了难闻和难看一无是处——
很快,一阵尖锐刺入又瞬间炸开的剧痛,毫无徵兆地从伤处爆发。
「嘶——啊!」德拉科猛地甩起手掌,差点把还剩大半瓶的魔药扔出去。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这绝对不是他熟悉的疗伤魔药该有的感觉!
这简直是……是毒药吧?!
院长果然还是在在怪自己打扰他吗,呜呜呜呜,他都说了不想来了……
他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哭出声,甚至想质问院长是不是拿错了瓶子。
可就在这股尖锐疼痛达到顶峰丶让他几乎想把手砍掉的刹那。
痛感却又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的凉意,迅速弥漫开来。
德拉科低头,看着原本红肿发热的手背,眼见着褪去了骇人的颜色,肿胀感渐渐消融。
随后片刻,瘀伤处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紧。
不过短短几十秒,那看上去惨不忍睹的伤处,竟已恢复了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德拉科愣住了,举着自己瞬间轻松许多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
他不信邪,又把手凑到鼻尖嗅了嗅,那古怪的气味也淡得快闻不出了。
看向手里那瓶依旧毫不光鲜的魔药,德拉科表情复杂。
最终,他小心翼翼地用软木塞重新封好瓶口。
「……行吧。」他嘟囔一句,将小瓶仔细收进长袍内袋,贴着胸口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