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原本还规规整整排成一溜的教徒,在他即将靠近的前一刻消散殆尽。
斯内普:「……」
他站在空荡荡的围墙下,黑袍无风自动,脸色阴沉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整座城堡炸上天。
走至门边,斯内普沉默了片刻,随后擡头望向一直趴伏在防护罩上的「东西」。
他查阅了许多资料,始终没能知道这个大块头到底是什么生物。
它像是由无数扭曲的阴影拼凑而成,庞大的身躯覆盖在防护罩上,偶尔蠕动一下,却从未真正离开过。
不妨碍。
看着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恶灵,斯内普举起魔杖。
「sectumsempra.」
锋利的咒光划过空气,精准地劈在恶灵身上。
然而,这道几乎能重伤一个成年巫师的魔咒好像失效了。
接受到攻击,防护罩上的恶灵只是懒洋洋地动了动,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斯内普的嘴角抽了抽,对温之余做下的这些「隔离」更生一层厌恶。
那人是生怕他能跑出去?
还是说,这是他为自己精心策划的牢笼?
他在试图囚禁他。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窜入脑海,斯内普的指节骤然收紧,魔杖几乎要被他捏碎。
对于温之余的这个举动,斯内普从前不是没有意识到过。
早在他第一次和成年的温之余接触开始,对方看向他的眼睛里,除了黏稠的爱意,剩下来的……
是贪婪。
斯内普并不陌生那个眼神,甚至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目光。
只是他以为,只要自己给的安全感足够,那种目光总会消失。
可事到如今,他似乎高估了。
或者是说,他一直在选择性的忽略这种违背了自己初心的可能。
他内心将温之余的形象美化得过于完美。
他将那些对方做出的血腥,暴力,双面,都归咎于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