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大师大胆作出设想。
地窖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已然知道答案。
——温之余一定会各种撒泼打滚,然后阴阳怪气,直至最后霸占他的卧室。
甚至很有可能把这件事记一辈子。
想起前天晚上他让温之余睡客房时,温之余说的话,斯内普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那时,他刚把枕头从卧室里给他丢出来。
温之余几度装委屈求饶认错他都没理。
然后他就听到温之余破防的问他:「你是不是还是觉得那个抱枕抱起来比我舒服!」
斯内普当时就:「?」
这和抱枕有什么关系?
可偏偏,温之余的醋缸已经完全打翻。
他甚至从抱枕扯到兔子,然后再一路说到卢修斯,最后堪堪停在邓布利多身上。
他说:「你每天去看邓布利多的时间,比看我都多。」
「他又没残废,你为什么要天天去找他?」
「……?」
无法理解。
所以斯内普当时就拿着抱枕砸在了他脸上,最后留下一句:「无可救药。」
……
这样想着,斯内普瞬间放弃了把杂物间改成书房的可能。
他宁愿乱一点,也不想以后被人天天翻旧帐。
斯内普没有办法,他又走回客厅中间,用魔杖一本又一本的把书堆放在办公桌旁的地上。
至少这样看起来整洁一点。
————
收好书籍,斯内普又开始把第二个箱子的魔药拿去魔药室装好。
一来二去,时间缓缓流逝。
而也正是趁着这点时间,温之余已经全然洗漱好,换好睡衣站在了地窖门口。
月光透过高窗在地窖走廊投下斑驳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