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话,斯内普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摇了摇头。
「他们会把鲜花放在纯净的油脂里,」
温之余引着他的手触碰自己指尖,「让花瓣慢慢把香气渡过去。」
随后,他忽然凑近,将虎牙轻轻磕在对方的下唇,像蝴蝶停在花瓣时那一下轻盈的震颤。
蔷薇的香气突然变得鲜活,随着这个吻在两人呼吸间流转。
「就像这样……」温之余退开半寸,声音还带着笑意,「把好的记忆,一点点渡过去。」
斯内普的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中的朱砂笔却不知何时突然变成了真的蔷薇。
带刺的茎秆被他握在掌心,却依旧小心避开了皮肤。
趁着他还未回神,温之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引导那朵蔷薇触上自己颈侧。
鲜红的蔷薇与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像是被朝霞吻过的雪原。
花瓣擦过动脉时,斯内普清晰感受到了对方加速的脉搏。
「现在呢?」温之余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是不是连你地窖的魔药都能盖过去?」
话音混合着呼吸好似停滞了,斯内普忽然捏住他的后颈,将人重新按向自己。
当蔷薇的香气彻底笼罩两人的呼吸时,他尝到了温之余唇上残留的柠檬糖霜。
甜得像是某个遥远的丶未曾被酒精沾染的……童年夏日。
————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斯内普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之余的指节。
从虎口到腕骨,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而温之余的唇上还留着刚被吻过的热度,他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忽然笑了:「西弗,你的手好烫~」
斯内普没应声,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窗外,暮色已经染透了云层,两边的街灯一盏接着一盏的亮起。
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户的薄纱,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走吧。」斯内普终于开口,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