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教派,也亏他说得出来。
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斯内普顺势抚上那枚自己亲手带上的耳坠,指腹摩挲。
「嗯……教授。」温之余叫他。
摸着耳坠的斯内普嗯了一声。
「你好像快迟到了。」
「……」
片刻,斯内普不情不愿的把手收回来,毫无预兆的起身。
「啊!」来不及反应,温之余的脑袋和床沿来了个45度角的亲密接触。
「well,看来你的脑子里确实灌了点东西,」斯内普边走边嘲笑,「你的脖子甚至已经支撑不了它了。」
以至于刚才能说出神冥教是正经教派那种话。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袍披上,斯内普转身就打算出门。
不是第一次了,他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出门的时候被人抓住了。
「又怎么了。」他说。
利用红雾飘过来把人缠住,温之余半身跪在床尾,犹豫着要不要向人讨一个早安吻。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温之余试图提示。
怔了一秒,斯内普很快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
「哦,是的。」一边说着,斯内普转身。
温之余的眼睛瞬间亮起,整个人往凑了凑,眼睛都闭上了。
「我该把我的枕头拿回去。」斯内普说。
?
??
???
不可置信,听到这句话的温之余下意识就要睁开眼睛。
而也正是在他睁眼的一瞬间,另一双眼睛也凑到了他面前。
亲吻落在唇瓣,熟悉的魔药气息顺着对方的呼吸传递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