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区,干休所的小院里。
丁老戴着老花镜,手里端详着阿成送来的那个印着「开心大排档」简易贴纸的透明盒子。
「这小陈,又搞什么名堂?月饼怎么放冰箱里,拿出来还这么软?」丁老捏了捏那半透明的面皮,有些纳闷。
一旁的保姆笑着说:「丁老,要不我给您切一块尝尝?不过您这血糖,可不能多吃啊。」
「切一小块我尝个鲜。」
保姆拿刀切了一块紫薯芋泥的递过去。丁老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眼睛微微一亮。
没有传统苏式月饼那种掉渣的油腻,也没有广式月饼那种噎人的甜。
冰凉软糯的表皮在嘴里化开,里面的芋泥带着奶香,不用怎么费力嚼就能咽下去。最关键的是甜度控制得很好,吃着清爽。
「不错。这应该是港岛那里冰皮月饼的做法。」丁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甜不腻,适合我们这些没牙的老骨头。小李啊,你把剩下这三个收冰箱里,明天老李他们几个过来下棋,拿出来给他们也尝尝。」
另一边,黄浦江畔的一家酒吧包厢里。
王胖子把几个盒子往茶几上一扔,引来周围几个富二代朋友的侧目。
「胖子,你脑子进水了?大半夜来酒吧喝酒,你带几个破糕点过来干嘛?」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翻了个白眼。
「这叫冰皮月饼,店里自己弄的,外面可买不到。」王胖子也不客气,自己先开了一盒抹茶红豆的,「尝尝,还有个榴槤味的,不吃后悔啊。」
「榴槤做月饼?恶心不恶心。」旁边一个女孩皱着眉头。
不过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一个稍微年长点的男人拿牙签挑了一块榴槤冰皮放进嘴里。
他嚼了两下,眉头舒展开来:「诶?这味道有点意思。冰冰凉凉的,榴槤味挺正,混着奶酪的酸甜,一点都不糊嗓子。」
听他这么说,包厢里的几个人也跟着尝了几块。
虽然大家平时什么好东西都吃过,但在2008年这会儿,冷加工的冰皮月饼确实算个稀罕物,尤其是这几款创新的口味,很对这帮年轻人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