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整挺大,显得拉布很有牌面,绝非一般舔狗。
但拉布对此并不满意,环视前来接车的一群人,皱了皱眉:「福伯呢,他怎么没来?」
福伯是伍德洛家族的大管家,爷爷辈传下来的家族骑士,深受拉布和其父亲肖勒领主的信任。顺便说一句,福伯的名字就是福伯,不是名字里面带个福,拉布尊敬他是长辈才叫一声福伯。「福伯管家在照顾领主,您知道的,领主大人的身体一直不好……」
前来接车的骑士道明缘由,隐晦提醒拉布一句,他的老父亲大约丶可能丶也许挺不过这个冬天了。「怎么这么快?」
拉布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听闻噩耗还是不禁脸色难看,急忙上车,让司机把油门踩到底。
后座上,拉布望向窗外,长吁短叹:「我暑假回来的时候,父亲还能自己推着轮椅晒太阳,他曾是铁打的硬汉,过了中年,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我有两个弟弟,二弟谢文和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很有商业头脑,三弟伊基克是后妈所生……」「我那个后妈,算了,不提也罢。」
「我没有参加毕业舞会,着急回家,就是担心父亲身体不好,后妈联合几个叔叔上蹿下跳…」「高文,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吗,我太需要一个帮手了。」
「高文,你说话呀!」
「不是,刚刚谁推了我一把,为什么我会坐在这辆车上?」
高文一脸懵逼,只想和赫薇丶莉莉坐一车,忠心耿耿如他,理应贴身保护骑士主人和其妹妹的生命安全。
虽然骑士主人和其妹妹明显比他更能打,真有大危机爆发,谁保护谁还不一定,但这不是实力的事儿,是他身为骑士的责任和使命。
所以说,到底谁背后推了他一把?
还有,他是来战斗爽的,日常推崇轻松欢快路线,有可能的话,争取搞点喜闻乐见的涩涩,真不想掺和贵族家庭的糟心事。
因为同学关系,不存在利益牵扯,拉布对高文颇为信任,视其为最好的听众,抱怨了一些后妈的骚操作。
比如后妈不关心谁是领主,只要不是亲儿子伊基克,她都能当领主夫人,拉布走上父亲的老路也好,几位叔叔走上大哥的老路也好,她统统不在乎。
再比如,得到拉布明确拒绝的答覆后,这位后妈就和几位叔叔走得很近,趁着父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在家族的很多重要岗位上安插了自己人。
因为是贵族,拉布也有他的骚操作,一番振聋发聩的言论,听得高文惊为天人。
「后妈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从不称呼她为母亲,但父亲身体又不好,我不想让他生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该称呼后妈叫伪娘?」
在拉布的一路牢骚中,车队抵达了伍德洛家族的庄园。
豪宅位于市郊,不值亿提,一堵堪比城堡防御工事级别的高墙+超大钢门,车队驶入后,内部是林荫遮蔽的车道。
驶出树林,前方是一大片草坪,隔老远才能看到庄园的主体建筑。
难怪王都贵族少有「臭外地的』的发言,这些臭外地的家里是真有钱,若无政治需求,没必要去王都跪着要饭。
高文默默评估了一下,如果拉布家女仆和门卫分手了,原因只能是异地恋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