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紧了,就算他抓住了所有能提升实力的机会。可一旦卷入风暴的中心,他也只是个随时可能被杀,却又想反抗的棋子。
……
与此同时。
肥湖城南,一处常年不见光的地下石殿内。
烛火幽幽,映照着墙壁上的妖神浮雕。
那只在柳塘村被宁彻剑气所伤的八品暗紫鼠妖,正匍匐在地上,腹部的伤口还有淡淡的霜气,让它很痛苦。
「他去了石家,又回了石柱村,现在正在回城的路上。」暗紫鼠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贤师,这个人行踪不好捉摸,我们是不是……」
石殿深处的阴影里,一个模糊的人影坐着,听不出男女,也分不清年纪。
「没事。」
那声音响起来,平静的像一潭死水,却有一种看穿人心的力量。
「慕清明那条贪心的狗,还在满城找他那件大药的容器,以为能藉此重塑道体,呵呵——他不懂,一件完美的容器,终究只是容器。」
「我们想要的,跟他不一样。」
贤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激动。
「他要的是枯鬼,是那具被污染的器。」
「而我们要的,是妖君的使者,是执掌太阴权柄的主!」
暗紫鼠妖的身躯颤抖的更厉害了,那是从血脉里传来的敬畏和激动。
贤师慢慢站起身,阴影随着他的动作拉长,像一尊醒过来的神像。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不用再等了。」
「传我的命令,让城里藏着的眼都动起来。」
「告诉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点冷笑。
「太阴的旨意。」
……
夜色如墨,点染天地。
宁彻骑着青风马,并未直接返回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