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一个建议。」江辰道。
「国师你说。」
「活字印刷丶造纸术丶火药,这三样东西,都是国之重器。」
「臣建议,将这三样的作坊集中建在一处,由军队把守,严禁闲杂人等进入。」
「尤其是周边国家的使者和商人,更不能让他们接近。这些技术一旦外泄,后患无穷。」
「吐蕃丶倭国丶高句丽丶西域诸国,谁掌握了火药和活字印刷,谁就能在短时间壮大起来。」
李世民神色一凛,连连点头:「国师说得对,朕回去就安排,派兵驻守,不许任何人靠近,还要在作坊外围设卡,过往行人都要盘查。」
「还有,可以在作坊周围屯田,派驻军自给自足。」江辰补充道,「这样一来,既保证了安全,又减轻了朝廷的负担,军队有了自己的田地,就不用再从国库调粮了。」
「好!好!」
李世民拍了拍车壁,「国师,你跟朕想到一块儿去了,朕回去就让人拟旨。」
两人一路交谈,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驶到了戴胄的府邸。
戴胄的府邸在长安城东的崇仁坊,不大,甚至有些寒酸。
门楣低矮,院墙斑驳,与寻常百姓家无异。
马车停下,早有家丁迎了上来。看到李世民从车上下来,连忙跪了一地。
「陛下驾到——」
消息传进府内,戴胄的家人纷纷迎了出来。
领头的是戴胄的长子戴至德,三十出头,面容与戴胄有几分相似,眼眶通红,显然刚刚哭过。
「臣戴至德,参见陛下。」他跪伏在地,声音哽咽。
「爱卿请起。」
李世民摆了摆手,侧身让出江辰,「朕请了国师来给戴尚书看病,国师,请。」
「多谢陛下,多谢国师!」戴至德闻言,激动地说道。
江辰背着药箱,跟在李世民身后,穿过狭窄的过道,来到戴胄的卧房。
一进门,江辰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一种衰败腐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