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你爹娘也没读过圣贤书,不然怎么生下你一个蛮子!」
沙摩柯勃然大怒,拔刀在手,暴喝一声:「潘浚,你找死!」
潘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蛮子就是蛮子,说两句实话,你还不爱听。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束手就擒。我金鼓一开,刀兵一出,小心你头颅落地!」
沙摩柯傲气凛然,毫不示弱:「哼,今日我看你怎么逃,怎么人头落地!」
他猛地敲响腰间那面小牛皮鼓,「咚!咚!咚!」鼓声沉闷,传遍山谷,在山壁间回荡。
数百五溪勇士手持简陋的刀枪,从岩石后丶树丛中丶山沟里冒出来,将潘灌团团围住,冷冷地盯着。
他们手中的蛮弓,威胁最大,不少勇士都是猎户出身。
潘脸色微变,不屑地扫了一眼:「你有多少人马?两百?还是三百?我麾下千人,你敢以卵击石?」
一匹火红的战马,化作一团燃烧的烈焰,猛然从阵后冲出,醒目地出现在阵列之前。
马儿昂首长嘶,四蹄翻腾,鬃毛飞扬,气概非凡,威风凛凛。
马上载着一将,狂威凛然,如山如岳,如神如魔。
他出现的刹那,战场气氛骤然紧密了数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双方战马感受最为敏锐,都开始不安地刨蹄。
潘浚浑身一震,恨不得将眼睛挖出来再看一遍:「别以为你们假冒关羽,我就怕你们了!我————我不怕!」
武圣一展大氅:「插标卖首!」
潘浑身剧烈颤抖,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心底疯狂咆哮:「是他,真的是他!五溪蛮————五溪蛮伏我!糟糕,中计了!」
江东子弟军心动乱,一片哗然,人人神飞天外。
「关羽怎么在这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人失声尖叫。
一名年轻江东子弟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我大哥丶二哥丶四弟,都死在他刀下,我也要死了吗?」
老兵茫然望向北方:「长江天险呢?无敌的江东水师呢?怎么————怎么这么没用,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武圣策马驰出,一人一骑,如泰岳压顶,狠狠镇压全场。
江东子弟莫不股栗,肝胆俱裂,连呼吸都停滞了。
齐野热血上头,陶醉道:「熟悉的赤兔,熟悉的偃月刀,熟悉的骑砍,这才是我要的感觉!」
马蹄声震天动地,兵器交击劈砍声贯彻耳膜。
鲜血汹汹飞溅,浓稠地洒落一地,染红辽阔的大地。
武圣涌过的路线,如狂龙过境,如洪流席卷,碾碎一切生灵!
哐哐数声,成排的兵器应声落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颤鸣。
无数手臂被偃月刀斩断,断肢横飞,鲜血喷涌飘洒升空。
刀光横扫,二三十具身体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朝后方阵型砸飞过去,将仓促组成的阵列撞得东倒西歪。
江东鼠辈溃不成军,哭喊声四起。
潘浑身剧烈颤抖,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不是关羽,你不是那个老匹夫!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青袍猎猎,风驰电掣,狂奔而去。手腕猛振,偃月刀旋舞,霸道刀气直卷当面。
数名想要拦截赤兔的潘亲兵,直接被挥来的刀锋削去脑袋,尸身扑倒,鲜血喷涌。
武圣毫不停留,弃杂兵于不顾,直朝潘浚杀了过去。
偃月刀再起,呼啸砸下,势如奔雷!
「噗!」
潘尸骸分做两段落马,血溅数丈,身体倒飞抽搐,气得嘴唇颤抖:「步夫人,是你害的吗?」
武圣神色冷峻,淡淡道:「偃月刀下,一具残骨罢了!」
潘上身抽搐,脸上浮现不甘丶恐惧,亨有一丝说不清的痴狂:「你不是关愧,怎么下得去手,润————好润————」
江东子弟疯狂逃窜,丢盔弃甲,连滚带爬,谁也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有大恐怖。
十溪蛮的勇士们愣在丼地,刀枪亨举在半亚,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公然。这就————
结束了?
「没咱们什么事啊?」一勇士挠着头,落下一片发。
沙摩柯仔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确认那颗大头亨在脖子上,长舒一口气,满脸庆幸,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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