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长。」
她轻轻咬着下唇,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来……报到了。」
「晚晴?」
刘茗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翻了手边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流了一桌子。但他根本没管那些文件,三步并作两步跨过书桌,直接冲到了门口。
他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却依然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的航班吗?」
「我想你了。」
四个字,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官场上的弯弯绕绕。
奚晚晴扔掉手里的行李箱,像一只归巢的乳燕,毫无保留地扑进了刘茗的怀里。
刘茗紧紧地抱住她,用力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这段时间在帝都孤军奋战的疲惫和压力,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外面冷,进屋。」
刘茗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用脚踢上了书房的门。
院子里的雪下得更大了。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
刘茗将奚晚晴轻轻放在沙发上,刚想去拿毛巾给她擦擦头发上的雪水。
「别走。」
奚晚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拽。
刘茗猝不及防,整个人压了下去,双手堪堪撑在她的耳侧,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呼吸交织。
温度在狭小的空间里急剧攀升。
奚晚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威严的桃花眼,此刻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刘茗,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英挺的眉骨,滑过他因为连日熬夜而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
「你瘦了。」她有些心疼地呢喃。
「你在江南省替我守大后方,不也瘦了?」刘茗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气血方刚丶面对着自己深爱女人的男人。这种距离,这种眼神,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刘茗。」
奚晚晴突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扬起头,红唇轻启。
「我在宁州的时候说过,等到了省城,换我来保护你。」
「现在,我到了帝都。」
「我不仅要保护你。」
「我还要……彻底拥有你。」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轰!
这一吻,就像是扔进火药桶里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两人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渴望!
刘茗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反客为主,狂热地回应着她,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他的双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熟练地解开了那件驼色大衣的纽扣。
「唔……」
奚晚晴发出一声闷哼,那是痛苦与极致欢愉交织的声音。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迎合着他,任由他在自己的领地里驰骋。
衣衫滑落。
窗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将这座古老的四合院与外界彻底隔绝。
屋内,乾柴烈火,红浪翻滚。
这一夜,没有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没有权力的尔虞我诈。
只有两个在冰冷世界里互相取暖的灵魂,在一场原始而疯狂的交响乐中,彻底融为一体,突破了那最后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