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完全服从于他,可以随叫随到的忠诚战力。
「成了!」
在感受到魔虚罗调伏成功的瞬间,陆仁欢喜的松了口气。
终于成功了,这张适应万象的最强王牌!
只要给它足够的适应时间,怕不是连神界里的那些神都不是魔虚罗的对手啊。
这概念级的能力,谁能受得了呢?
「这————这就成了?」
精神之海里的冰帝彻底看傻了。
刚才她亲眼看着魔虚罗硬生生适应了马赫级速度,追着陆仁跑遍了半个平原,连山峰都撞塌了三座。
那种速度下产生的气浪甚至将地面上数吨重的岩石掀飞到半空中。
结果居然被陆仁用最暴力的方式硬生生打服了?
每秒二百多发黑闪,一秒之内就把一头连她都觉得棘手的怪物轰成了碎片。
她原本以为陆仁至少要展开领域才能勉强压制住魔虚罗,谁知道他连领域都没用,纯靠速度和爆发就把对方给秒了。
「真成了。」
陆仁面露喜悦,然后再次念出咒词,脚下的影子中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
他将魔虚罗召唤出来。
这一次,不是敌对的调伏仪式,而是以主人的身份进行的召唤。
果然已经不需要调伏了,魔虚罗忠诚地出现在陆仁身后,那四五米高的魁梧身躯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灰白色的硬质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头顶那舵一般的法轮静止不动,右臂的退魔之剑低垂在身侧,没有做出任何攻击陆仁的举动。
它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陆仁就这么成为了调伏魔虚罗的千古第二人。
在咒术回战的世界观里,整个历史上就找不出来任何一个十种影法术的术士本人能够调伏魔虚罗。
历代十种影法术的术士最多只能调伏前九个式神,魔虚罗对他们来说是永远无法跨越的终极门槛,每一次试图调伏都以惨败告终。
甚至宿傩还是第一个成功调伏魔虚罗的。
而他陆仁自然是第二个了。
陆仁还没有用领域展开,也没有用任何取巧的手段,就是靠投射咒法把速度叠到极限,然后用每秒二百多发黑闪硬生生把魔虚罗轰成了渣。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雪帝的声音从精神之海中传来,带着几分罕见的凝重与好奇。
她从陆仁体内飘出,天蓝色的眼眸落在魔虚罗身上,仔细端详着这尊刚刚被陆仁以一己之力击败的式神。
她的目光在魔虚罗头顶那个静止的法轮上停留了许久,黛眉微微蹙起,似乎正在从两次战斗的观察中分析着某种规律。
「它头顶那个法轮,每转一圈,它身上就会多一层适应的力量。」
「而且这种适应并非普通的属性抗性,看上去很像一种更深层次的规则豁免。」
「就像是冰儿那样第一次用极致之冰冻住它之后,它破冰而出时,极致之冰的力量就已经被它适应了一部分,并且对它造成的伤害也免疫了许多。」
「第二次你再冻它,效果就大打折扣,如果第三次再用同样的招式,恐怕连它的皮都冻不住了。」
「这是某种类似于法则层面的进化机制?」
雪帝的观察力何等敏锐,仅仅旁观了两次战斗,便已经看出了魔虚罗能力的核心。
那法轮转动的规律,适应后的具体表现,以及被纯爱大炮击杀时适应机制来不及反应的致命空窗期。
所有这些细节都被她清晰地捕捉到了。
只是她无法理解这种能力的底层原理,因为它完全超出了斗罗大陆力量体系的认知范畴。
在这里,要么靠修为碾压,要么靠属性克制,从来没有什么「适应一切」的概念。
「差不多,也可以这么说吧。」
陆仁站稳身形,拍了拍衣襟上沾着的灰尘与碎石,抬头看着魔虚罗那张没有眼睛鼻子的面孔。
「只要不是一次性秒杀它的攻击,它就能在极短时间内适应并免疫。」
「同一种攻击打它的次数越多,效果就越弱,直到最后完全无效。」
「而在这个过程中,它还会针对敌人的特性进化出对应的反制能力,比如刚才追我的时候,它不仅适应了我的速度,还在追踪过程中开始预判我的转向路线。」
「靠磨血磨死它是不可能的,只有在一瞬间打出超出它适应极限的爆发,才能将它彻底击杀。」
他顿了顿,将魔虚罗在两次战斗中的表现拆解开来。
「在刚才的战斗中,第一次是因为冰帝出手冻住了它,让它完成了对极致之冰的适应,所以冰帝的后续攻击对它不会再产生致命效果。」
「但我的纯爱大炮中除了冰帝的力量,还有我的咒力和魂力,三种力量叠加之后超出了它能适应的范围,所以才能一击秒杀。」
「第二次我自己来,用的是投射咒法叠加后的超高速爆发,每秒数百发黑闪同时命中,它根本来不及适应这种高频次,高强度的连续暴击就被轰碎了。」
「对付魔虚罗就讲究一个原则,不拖,不留余地,一击必杀。」
「当然,除非你有多种能力的输出手段,比如拿冰帝来举例,要是冰帝的极致之冰被适应了,那么这时候你还可以掏出火属性的能力,直接将其一击秒杀。」
「魔虚罗是来不及同时适应两种截然不同属性的攻击的,这也是一种击败它的办法。」
「在适应免疫之后,魔虚罗几乎就很难死了,你得拿出它从来没适应过的能力才行。
「」
「所以魔虚罗也被称为输出质检员,只要你第一波没能打死它,那你接下来是别想打死它了,哪怕是神来了也很难打死。」
「因为到那时候,它已经把你能用的所有攻击方式都适应了,你在它面前就是个玩具。」
「难怪你在刚才的战斗中一直不肯停下来跟它正面缠斗,而是要不停地加速再加速。
「」
雪帝微微颔首,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赞赏。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它打持久战,你在拉距离的过程中就在积蓄力量,等速度叠到它无法承受的程度,再用最强的爆发一招结束战斗。」
「你倒是挺清楚它的弱点,适应需要时间,而你的爆发可以快到让它来不及适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没错,跟魔虚罗打就是不能拖,拖得越久胜算越低,它的适应能力是没有上限的,理论上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攻击让它适应,它甚至能进化出克制任何敌人的专属能力。」
陆仁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
「唯一的死穴就是一次性爆发,在它还没来得及转第一圈法轮之前,把它直接秒了。」
此时冰帝也从精神之海中飘了出来。
她双手抱胸,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橙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惊叹与后怕,盯着魔虚罗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道:「这种怪物你是从哪找出来的?」
「能适应一切攻击,打不死就进化,进化就免疫,这也太变态了吧!」
「星斗大森林里那些所谓的十万年魂兽跟它一比,都算是温和的了,我活了四十万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不靠修为,纯靠机制就能把人往死里逼的东西。」
刚才她还信誓旦旦地说魔虚罗不如黑沐死,现在亲眼目睹了调伏战的完整过程之后,她已经完全收回了那句评价。
黑沐死还需要靠偷袭,靠领域来慢慢消耗对手,而魔虚罗只需要站在那里挨打,挨完打就能反杀。
妥妥的机制怪啊。
「你猜?」陆仁没回答,反问道。
冰帝努了努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她这下也是自讨没趣了。
认识陆仁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神秘。
每次问他什么,要么是保密,要么是你猜,要么就是直接转移话题。
反正他身上的秘密多得数都数不清,也不差这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