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并不买帐,它们都是威利旺卡创造出来的,现在威利旺卡要走了,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威利旺卡伸手摘下了一朵鲜花,将这朵鲜花送到口中。
味道苦涩,嚼着嚼着甚至会感受到悲伤。
「好了,我开开心心的来,最后也想甜甜蜜蜜的走。大家可以配合下吗?让我体面点!」
威利旺卡有些不满意,什么时候自己的巧克力工厂里竟然会有这么重的负面情绪?
于是他开口说道,周边没有一个人,他好像是自言自语,可是威利旺卡话音刚落,周边的一切都好像在回应他。
风突然变得欢快,牛奶河叮叮咚咚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巧克力河微苦的香味也飘散过来。
棉花糖云彩在空中聚集,它们一同挡在太阳前,温暖的太阳融化了部分棉花糖,化开的糖浆从天上滴落。
这些滴落的糖浆在蜂蜜河前下起了一场糖水雨。
威利旺卡所在的位置一点都没有受到这甜蜜的雨的影响。天空升起了一道彩虹,远处氤氲的水汽则传来了阵阵酒香。
趴在花朵上的蜜蜂全部起飞,翅膀扇动的嗡嗡声好像离别的奏曲。它们比以往更加忙碌。
只是这种忙碌所掩盖的是更深层次的悲伤,它们听从了威利旺卡的指令,让主人走得体面。
威利旺卡将手中剩下一半的小花送进口中,这一次牙齿轻轻咬下,从花瓣传来的是蜜甜的汁液。
威利旺卡就这么坐在巧克力工厂中,一点一点地化成了一座巧克力雕像,然后再也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巧克力工厂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天空不再明媚丶彩虹消失丶云彩四处散开,就连小蜜蜂也重新趴伏不动。
它们在为主人送行!
威利旺卡很明确自己已经死了,奥丁的永恒之枪将他的身体洞穿了一个大洞。
那一击甚至影响到了巧克力工厂的稳定性,让巧克力果实树都受到了损伤。
好像意识已经被杀死,留下来的只有残存的躯壳。
只是他不确定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状态,有几股密切的联系在此刻纠缠着他。威利旺卡有一种感觉,他可以顺着这股联系去寻找一线生机。
于是威利旺卡顺着自己的本能直觉,尝试着接触那几股和他纠缠在一起的「东西」。
只是好几条路都「堵车」,最多走到一半便无法再继续向前。最后只有一条路是畅通无阻的。
威利旺卡经历了前几次的失败都觉得是痴心妄想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威利旺卡?」
「兰道夫?」
兰道夫立刻跳了起来,它惊慌失措,先是左顾右盼发现没有看到威利旺卡的身影。
然后顺着卡塔库栗的裤脚爬到了卡塔库栗的肩膀上。
「兰道夫,怎么了?威利旺卡回来了?」卡塔库栗问道。
兰道夫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卡塔库栗的问题。因为现在威利旺卡在它的脑子里。
威利旺卡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和他纠缠在一起的「东西」就是果实。他正是通过果实的联系才能够重新回到现世。
不过威利旺卡也很无奈,因为他也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尴尬。他怎么会到兰道夫的身体中?
明明吃下果实的有那么多人!
威利旺卡的本能告诉他,他可以通过兰道夫来复活。原本的威利旺卡已经死了,但是果实是他自己的种子,可以作为复活的媒介。
只不过对于现在的威利旺卡来说,最大的问题反而是兰道夫。
很高兴你复活了,不过你的意识在一个伪装成猫咪的噬元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