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儿的确是审神者没错,可她…身上似乎并没有灵力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亡的缘故,反正池野清流感受不到。
看来要了解事情的全过程,还得去找一下这里的原居民啊。
随后池野清流的视线的落在了阳太手臂上的敌短,但又有些忧心它能不能听懂,随后便是都暗堕成这样了,它还能说话吗?
应该是说不了了吧?
毕竟都变成骨头了,嗓子也应该没有了。
池野清流光是想想就觉得有些绝望,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要不我去把这个本丸的刀剑都抓过来?”千寻脑袋歪了歪,齐耳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耳边拂过,隐隐约约露出耳垂上的紫色耳钉。
“这可以啊,我们在这儿猜也没用啊!”悠说着就撸起袖子,像是要大干一场一样。
“悠,先等等,我们这样不太好吧?”男生有些于心不忍,本来这座本丸的刀剑们已经承受很多了,他们还像个抢劫犯一样把人抓过来,真的不会吓到他们吗?
“那你说咋办?反正我觉得千寻姐这主意挺好的”悠用手肘捅了捅阳太的腰,希望他能说出个所以然出来。
“……”阳太,阳太沉默了,阳太默默看向了白玉和池野清流,在这里面,除了千寻姐之外就他们两个经验最为丰富,他希望这两个人能够阻止一下千寻姐和悠乱来,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白玉移开了视线,池野清流也以一种默认的态度,默认了千寻的想法。
漂亮!这显得他像个小丑一样操心这儿操心那儿的!
阳太抽了抽嘴角。
随后就是画面一转,千寻和悠这个人行动力惊人,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把能够抓到的都抓了过来,包括逃跑的压切长谷部,和池野清流遇到的那名刀剑。
“小子们,你们不必如此慌张,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等事情一了,我肯定会放你们走的。”千寻优哉游哉地坐在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的椅子上。
她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在翘着的那只腿上一只白色高跟鞋仅仅挂在她的脚趾上,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晃悠着。每晃一下,鞋跟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眼前这些面露惊恐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关注。她的白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蓝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旗袍上精致的盘扣和细腻的花纹,在光影中隐隐闪烁,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那些被抓过来的刀剑男士并不相信千寻说的话,她的言辞在他们听来,不过是空洞无物的谎言罢了,所以他们自然是对她不理不睬,各自扭过头去,或是沉默不语,对千寻完全采取无视的态度。
千寻坐在那里,看着这群冥顽不灵的刀剑男士,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但她的耐心却在一点点地被消磨。她和池野清流的处事风格截然不同。池野清流总是有着极好的耐心,会轻声细语地哄着别人,用温和的方式去交流,试图打开对方的心扉。而千寻则完全是另一种类型,她雷厉风行,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在她看来,既然这些刀剑男士不肯主动开口说话,那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当然了,千寻可不是那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