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好了!”谢衔枝趴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不让他起身:“别想案子了,你得休息。”
季珩躺在床上拗不过,摘下面具看了会儿:“......行。”
虽然眼下不像昨夜那样紧绷,可两桩离奇命案压在心头,他其实毫无睡意。
正闭目试图放松时,他突然感觉裤腰被轻轻咬住,谢衔枝用牙齿小心地衔着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季珩猛地坐起身。
谢衔枝仍蒙着眼,却凭着感觉凑近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腰腹,痒痒的暖暖的。
“你在干什么?”
“别动......”谢衔枝含糊地嘟囔,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按着他不悦道:“累了就睡觉呀,别动!”
真是反了天了。
但谢衔枝知道,刚经历过昨夜那样的事情,季珩一定会惯着他的。
于是他狡黠地笑:“你看着我,别动,我自己来。”谢衔枝抬起头,双膝跪在床沿,脸恰好凑近季珩腰间。
如果此刻没蒙着布条,一定能看见一双鬼灵的眼睛,季珩心想。
那鬼灵的脑袋也确实没干什么好事,摸摸索索,鼻尖下颌时不时磕碰,笨拙地找寻,却始终找不到食物。
“还是我来——”
“不行!”谢衔枝抬手轻拍了一下他,执意要自己动口。
季珩咬了咬牙,将原本想扶他的手又撑回身侧。
行吧,就这一回。他妥协地垂眼,将所有动作收入眼底。
谢衔枝眼前一片黑暗,全凭触觉,试了几次都没能将食物送进嘴里,蹭得脸颊一片湿/黏。
好不容易尝到了滋味,他迫不及待地吞/入想要细细品鉴,许是他咽喉过浅,许是感冒初愈,没品几下就觉得想要干呕。
不行,那碗面他吃得干干净净,不能吐。
他连忙退开,狼狈地侧过头干咳。尴尬地跪坐着喘气,耳根红得发烫。
太丢脸了。
他忿忿地想,明明上次季珩为他这样做时那么从容,他还以为自己也能轻易做到。
季珩忍不住笑出声,静静看着他:“是因为看不见,还是因为吃不下?”
“还是我来教你吧。”
他撑起身,一手轻轻扶在谢衔枝后脑,带着他靠近。
“放松,嘴唇和喉咙都不要绷着。”季珩掌心温热,轻轻把头往下......谢衔枝感到脑后的力量时下意识瑟缩,但没有躲开。
直到到达/喉/口,谢衔枝猛地挣开他的手,捂住嘴蜷起身子:“唔——!”
他倒在床边喘息了良久,季珩拍着他的背安抚,直到他再度直起身。
等他缓和一会儿,那只手又一次扶了上来:“多习惯几次就好了。来,再试一次。”
窒息感再次涌上,但这次他坚持得稍久一些。模糊中他听见季珩在耳边低语:“用鼻子呼吸......跟着吞咽的节奏。”
他努力照做,可强烈的不适再次翻涌而来,唾液和泪水一齐涌出,他又一次猛地挣开,蜷在一边。
“啊啊啊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懊恼道:“怎么这么难受,我不要这样了,还是换我躺下——”
话音未落,后脑竟又一次被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