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变聪明了,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每天都写报告,写日记。”他得意地递过去:“你看,这字是不是越来越像人写的了?”
纸上的字迹依旧飞舞,但总算学会了规整,大体已经懂得方方正正,一个字框在一个字的范围内。
季珩正要细看,谢衔枝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把将纸条抢回来塞回口袋,羞赧地埋进他怀里。
“怎么了?”季珩问。
“别看。”
“写出来不就是要给我看的?”
“那别现在看......我不好意思。”
“你都写了些什么呀。”
“什么都写......”他声音闷在衣服里:“事无巨细,连晚饭吃了几块肉,吃了几次......都记上了。”
他突然从季珩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不是特别特别听话?你准备怎么奖励我?”
两人面对面贴着,呼吸交错,近得热气都能喷在彼此脸上。
季珩微微睁大眼睛,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他难得感到有些语塞:“你的意思是......你昨晚还没满意,是吗?”
此鸟简直犹如一个无底洞。
总喜欢来撩拨他,但稍微弄一下就哆嗦得不行,哭天喊地像要了他命似的疯狂求饶。偏偏,恢复速度又极快,没过两分钟又要贴上来招惹。
与其食量有得一拼。
嘴馋,但容易饱。
直肠子,吃撑了也消化得快,转头又觉得饿。
眼下才过去不到几个小时,竟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得昨晚哭成什么样了。
季珩轻叹一声:“还上瘾了?谢衔枝,我真是小看你了。又哭又喊都是装的?嗓门大而已,是吗?我对你从来不该留情的。”
“什么!竟然还留情了?你真要弄死我吗?”谢衔枝气呼呼地在他手背上啃了一口:“什么上瘾!我根本没说!我演什么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季珩无奈摇头,把死死黏在身上的鸟扒拉下来:“能让你现在还活蹦乱跳,是我不够努力。但这里是办公室,你自己说的,要尽快结案才能给她们一个好的交代。”
谢衔枝鼓着脸想了片刻,勉强咽下恶气,噘着嘴挪到一旁的软垫上坐下。
“顾以晴昨天说的话其实问题很大。”季珩道。
“她就住在案发隔壁,可以清晰听见撕扯胶带的声音。那时仲素秋还没有死,一个正常人,会因为不想自己成为一个嫌疑对象而什么都不做吗?仲素秋说给邹沐晴吃了安眠药,安眠药又不是迷药,在那种激烈动静下,真的醒不过来吗?”
“还有,关于她们提到的录像。”他继续分析:“如果她们之前隐瞒是因为怕录像曝光损害名节,为什么顾以晴一出现,就断定我们已经知道了录像的事,我们明明并没有透露我们知道这一点。更进一步说,若真想指控郑书翰,这录像本该是最有力的证据,为何反而藏着不用?”
“所以今早听说她们突然改口,我反而觉得蹊跷。但你知道最不对劲的是什么吗?”
“苏......苏姐。”谢衔枝迟疑道。
“没错。苏芳苓在狱中两个月,对郑书翰罪行的描述竟和她们如出一辙。难道她们两个月前就能串通好这套说辞?”季珩目光渐沉:“我不明白意义是什么。告诉我们局内有内奸想引起我们内部矛盾,再把所有罪责都推给郑书翰?其实根本不用她们演我们也能看出来郑书翰的嫌疑很大,问题是她们做与不做,演与不演,其实都没有能达到直接敲死郑书翰的目的。”
谢衔枝抿了抿唇:“这么想确实有点不对,亏我昨天还真情实感地跟着担心,跟着流眼泪。”
季珩轻叹:“唯一的解释是,她们说的也未必全是假话,至少苏芳苓知道的部分应该是属实的。郑书翰确实在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