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然而然地同楚耘知攀谈起来。
路边偶遇,总共也说不上几句话,无非就是走个过场,大人们说了几句话就不再言语,只听小女孩犹自说个不停。尹芊叽叽喳喳地朝楚耘知介绍母亲怀里的妹妹,楚耘知挥了挥手朝小家伙打招呼,神色柔和又透着一股慈爱。段骁盯着小家伙,她也盯着段骁,扬起小手发出两声咿呀,又一挤眼睛笑了出来。
尹母笑道:“她很喜欢你呢。”
段骁大着胆子戳了一下她肉乎乎的脸颊,被奇妙的触感惊到,不自觉睁大眼睛。他看了一眼楚耘知,又看了一眼在场的两位小孩,若有所思地放下手。
没过多久两伙人就散了,楚耘知并没有将这一小插曲放在心上。
但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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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楚耘知易感期。
楚耘知将段骁整个人搂在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香气,段骁披着被子坐在床上,被圈在有力的怀抱中,无措地看着他。对方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尽管已经在竭力压制,仍不断往外涌,显然已经沦陷在情潮中,勾得段骁也开始情动。就在段骁已经准备好尽夫妻义务献身的时候,楚耘知开了口。
“……宝宝,帮我把抑制剂拿过来。”
段骁愣了一下。
这么一个大活人摆在他面前,他居然想靠抑制剂熬过去?!段骁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胜负欲,问:“为什么?”
楚耘知沉默片刻,“你现在不在发情期,我也不想强迫你发情,这对你不公平。我自己能处理好,如果你想做的话,过了这几天我再补偿你,好吗?”
他顿了一下,“直接做的话,你会受不住。”
段骁说:“既然这样,不直接做不就行了吗?”
楚耘知被情欲折磨得头昏脑胀,没能理解他的话,“什么?”
“没什么。”段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跳到床下,“我去拿东西。”
他出了卧室,还顺手把门关上了。这一步就已经很奇怪了,抑制剂就放在客厅抽屉的药箱里,实在没必要做这个顺手动作。但楚耘知正需要封闭的环境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因而也没注意到这一点。段骁刚才离他那么近,只要呼吸就能闻见他身上甜腻的香气。这太危险了,倘若楚耘知定力再低一些,估计早就化作被下半身支配的禽兽。
他躺在床上,无视胯下蓄势待发的性器,闭上眼睛。
大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耘知没等到抑制剂,反而敏锐地嗅到门缝中飘进来丝丝缕缕腻人的槐花香气。他腾的一下坐起身来,直勾勾盯着那扇紧关着的门,呼吸急促双眼发红。
段骁的手有些发抖,柔弱无骨般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那扇房门。
楚耘知看见段骁满脸不正常的潮红。他抿了抿唇,两手伸进短睡裙之下,揪住带子向外一拉——
那条系带内裤被解开,顺着腿缓缓滑落,掉在地上,内裤上已经洇开一块湿润,伴随着掉落扯出一条透明的细丝。他掀开裙摆,淫水沿着光裸的大腿往下淌,从腿根到膝盖,蜿蜒着一道淫靡的水痕。小腹随着短促的喘息不断抽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
“楚耘知。”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床前,穴里的淫水随着走路的动作滴滴答答往下掉,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滴。
“你喜欢小孩吗?”
楚耘知感觉自己马上要疯掉了,他下颌绷紧,额角青筋暴起,低喝一声:“段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