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指了指花鸢韶,好奇地询问。这人英俊的侧脸上写满不耐,一看就是个坏脾气的。本来想问是不是也是个拳击手,就听见祁槿煜含笑作答。
“他是我哥。别看我打拳还可以,我打不过我哥。”
花鸢韶瞥了他一眼,皱起的眉头并未舒展。
出电梯后,花鸢韶就大步走向房间。
祁槿煜快步跟上,在花鸢韶要摔上门的前一秒就势蹭进了门内。他乖巧地进门后就直接跪下,等着他哥的无尽苛责。
花鸢韶挑眉瞧他,起身将窗帘扯上。“起来,跪着做什么?”
祁槿煜低着脑袋,视线放在眼前的小沙发椅子根,“你不是要罚我吗?不打屁股打什么?”
“你有伤,跪地上做什么?”花鸢韶瞪着他,“起来,膝盖不疼啊?”
“习惯了。”祁槿煜低眉顺眼地瞧着他,花鸢韶这才越发不快起来。他弟怎么在他面前这么逆来顺受,跟他站在拳击场上的样子全然不同。
来时的路上花鸢韶查了些资料,他弟是个卓尔出群的年轻拳击手,身材和格斗能力都是极佳。凭借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更是圈了不少粉丝。
他早就知道自家弟弟会出去打黑拳,赚到的钱却舍不得花自己身上。他故意虐他逼他花光自己的钱,可小家伙不到迫不得已就死活不会动用那笔钱。
花鸢韶抬手捏捏祁槿煜的脸蛋,心想,如果真打,他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弟。
不过他弟向来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或许是心里愧疚。
他瞧着被迫仰头的祁槿煜,那眉眼里尽是虔诚,好似自己就是他的神明。
“趴床上。”花鸢韶松了手,又捏了捏祁槿煜的脸蛋,“把裤子脱了,跪撅好。自己捧好屁穴。”他要把弟弟屁眼打红了再肏进去。
祁槿煜就缓缓地站起身,将上衣的西装外套解开挂到衣架上,伸手去解上衣的衬衫。他小腹下意识地绷紧,摘上衣间,露出下面紧实的肌肉和横贯腰腹的一道刀疤。
花鸢韶打量着他,声音放缓,“你手术做完了吗?”
祁槿煜咽下口水,“做完了。现在还在康复期,爸让我每周回去复查两次。”
网?阯?发?B?u?页?ⅰ????ǔ?w?ε?n????????????.??????
花鸢韶不置可否,哄着他嗯了一声。
祁槿煜的手放在裤边,停留一秒,最后还是脱了。他将底裤褪下耷拉在膝间,俯下身跪趴在床上。
他身后上次的伤还没痊愈,紫乌色的伤痕遍布在臀肉上,侧面倒不太严重,还瞧得出白净的皮肉来。醉酒后的毒打显然很重。
花鸢韶扬起唇角,俊俏的眉毛翘起来,“算了,趴我腿上吧。”
虽然受虐待三年,但祁槿煜骨子里还是个骄傲纵意的少年。趴着被打屁股,对他来说太过羞辱。
他宁愿接受他哥拿着根藤条硬生生抽断,也不愿被搂着像哄小孩子一样挨巴掌。
训诫和调情意义不同,他哥要训他,他断然接受不了被当成小屁孩。
“不要。还是抽皮带吧。”祁槿煜抿嘴,俯下身撑姿势。双腿分开、抱脚踝撅后臀,也是个极羞辱的姿势。可在他眼里,比那种带着糖渣的巴掌强。
他哥今天对他好了,以后也可以对他不好。他受了这顿的哄打,下次再挨上皮带和藤条,被硬生生抽烂屁股,得有多疼。
虽说是在谈恋爱了,但他哥确实没保证过会宠溺他一辈子,一辈子对他好。
花鸢韶一把拽过祁槿煜的手臂,将人搂紧抱在怀抱。他将祁槿煜上半身摁在左手臂,右手往下移重重拍在他屁股蛋。
恶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肉丘,“叫你不听话,还喝酒,喝酒伤胃知道吗?想死是吗?” 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