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上前咬他嘴唇,把哥哥堵紧嘴巴后伸手揽腰。花鸢韶没推开他,反而格外配合地跟他接吻,吸气间隔着西裤把玩他后臀。
紧实丰腴的肉臀被他撩拨得瑟瑟发抖,祁槿煜双腿并拢后的臀缝三角区不禁主动迎合上花鸢韶的三指。
“呵……哥…你的手…好会…”祁槿煜红着脸扬脖子,“别撩拨那里,那里敏感。”
祁槿煜餍足地从哥哥身上下来,乖巧地把皮带解开。“我想要了。”
花鸢韶啧了一声。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套弄着祁槿煜鸡巴前端,边玩边逗他,“你开苞要多少钱?”
“问这个做什么?”
“正式开苞塞你屁眼里。有看头。”
“你想当众肏我是吗?”
“唔。”花鸢韶沉吟不语。他确实想当众调教,却又不想让他人窥探他的宝物。
“一枚硬币。”
花鸢韶亲昵地把弟弟抓回怀抱,在他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又揉掐一把臀肉。“小东西这么便宜?”
他还是计划用一卷钞票狠狠羞辱小家伙,不止后穴塞满,还要撒钱在身上。让他叼着钱卷,屁股也插着钱卷,趴在餐桌上当烤小乳猪。
“给哥的优惠价。”
花鸢韶挑眉,咬住弟弟的嘴唇默不作声,把玩阴茎的手将力度逐渐放松。一吻完毕,花鸢韶揉着弟弟屁眼调戏道,“其他花样什么价格,插花,开瓶塞,高尔夫球洞,人体盛?或者将你调皮的小鸡巴堵起来,插上熏香给我做香炉?我想把你双手铐在身后狠狠肏你屁股。”
他伸手抹了下弟弟鼻尖,笑得嫣然,“做你哥的烟灰缸吧,哥会用你一辈子。”
祁槿煜咬紧嘴唇。犹豫半晌,后面的小肉洞依旧讨好地贴合手指,吞吐着他哥的欲望。“你的话,全免费。”他饥渴难耐地蹭上去,咬住花鸢韶的脖颈。“哥…肏烂我,让我做你的专属性奴…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你…我会完全是你的…”
花鸢韶扬起唇角,在他弟再次求欢后心满意足地笑。“满足你,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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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后的花鸢韶带着祁槿煜见过他们从小一起玩的那帮兄弟,和其他够格挤得进俱乐部的贵客。
花鸢韶恢复那幅对谁都是潇洒自如的姿态,叙会旧便下楼做赛车准备。
他没在刚才那种场合给他弟开苞。他得有计划性地精心布置两人的第一次。一切都得完美。
祁槿煜跟在他身后有些无聊,被那群人围上的时候也没吭声。愚昧奉承的,不只是他们,更是他们背后的花家。
虽然那帮人已然是年薪过亿的富豪,只要继承家产就可以无忧无虑一辈子,但他们却依然要来讨好花家。
得到一条小道消息就足以让他们额外再在太平洋上买一座小岛,阿谀奉承几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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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处理这些事处理惯了,早就学会了谨言慎行。言辞上一律推脱不管。
祁槿煜进入车内,系上安全带,随后而来的就是系统提示的机械声。随着倒计时的结束,他一脚踩下了油门。
屁股有一些作痛,但他已在意不了这么多。
上次不太在意输赢,直接输给那帮世家子后,花鸢韶回去狠狠揍了他屁股一顿。祁槿煜第二天还得爬起来道歉,光着烂屁股做爱心早餐。
他哥在他煎蛋的时候就故意拿巴掌抽他露了个爱心缺口的开裆裤,啪啪地把他屁股蛋打红,再让他撅着屁股趴在腿上。
祁槿煜都不敢深思有多屈辱,但那天他怎么蹬腿都不被饶恕,像个小屁孩一般被哥哥狠狠掌掴一顿屁股。他哥还逼迫他光屁股罚站,险些就要叫下人们过来鉴赏二少爷的丢脸模样。
祁槿煜气急败坏地跟他闹,他哥就没再强逼他什么。但晚上责他光屁股撅着睡觉,必须把红屁股露出来,祁槿煜只好红透了脸任由他哥欺辱。
花鸢韶当时在那帮人面前吹嘘他弟弟开跑车的技术,吹得天花乱坠,显然没想到祁槿煜会不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