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失言。”闻祈意识到自己一时不察说错了话,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关于宴先生的一切,哪怕是细枝末节,主人都会放在心上,他刚刚怕主人忧思过度伤身,只顾着规劝主人,确实是口不择言了。
“跪省两个时辰。”施楚棠没好气地给闻祈降了责罚,便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起身站在等身镜前,察看自己身上伤势恢复程度。
在特效药的加持下,施楚棠身上的伤已经全部愈合,只是新的皮肉长出来还需要时间。伤处呈现着跟周围皮肤不同的淡粉,在药物的刺激下痒得厉害。什么时候觉不到痒了,伤处的皮肉也就恢复如初了。
想达到不留任何疤痕,除了需要特效药,施楚棠的血脉也是极其重要的因素。若非他是他父亲与普通人的私生子,那他的血脉将会更加纯正,伤势也会恢复地更快一些。
虽说种花要用的东西都齐全了,但是宴淮清还是因为自己在施家的处处受限而难以开怀。他连续几日都没有再提要种花的事,只是看看书晒晒太阳,偶尔让小天几人推着他出去透透气。
当宴淮清从小天口中得知闻祈被抬了地位,近期代替施楚棠行使家主之权,才知道施楚棠竟不知何时离开了施家主家。怪不得连续几日都没有施楚棠派的人来打扰,难道是他终于意识到将自己看的太紧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宴淮清否决了。施楚棠是那样的偏执,怎可能突然就转变了立场。说不定,这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欲擒故纵,好让自己放松警惕,让自己重新对他心生怜悯。
于是宴淮清干脆摇摇头,不去想这里面的弯弯绕。管他施楚棠到底出于何种目的,只要不来烦他,他便乐得清闲。
施楚棠去别院的时候是静悄悄的,回来的时候也是。他并不敢弄出什么太大的动作,生怕惹得先生厌烦。甚至为了先生,他再如何想早些回主家,也是等到确认所有伤处都恢复好了之后才开始动身。
回到主家之后,施楚棠立刻差闻祈去告知先生,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尽数养好,先生随时可以召见。
闻祈领命退下,施楚棠便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来回搓手,希望上天能给他一个恩赐,让他能够去见一见他日思夜想的先生。
“伤地那样严重,这样快便好了?”宴淮清听完闻祈的禀告,连一个字都不信,“他从少时便养在我身边,我竟不知,他还有这样的能耐。”
“主人自是不敢欺骗宴先生的……”闻祈跟之前许多次一样,习惯性地为主人开脱,只是这次,他甚至连话都未曾说完,便被宴先生冷冷地打断。
“不敢欺骗?”宴淮清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他阳奉阴违都干的出来,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不敢欺骗?”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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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先生明鉴,主人的伤当真已然痊愈。”闻祈自知说错了话,忙不迭地帮主人解释,“您已经多次同主人强调,伤好之前不会见主人,主人怕惹您生气,近期都在安心休养。”
“回去罢。”宴淮清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是,闻祈告退。”宴先生明显在气头上,也没有丝毫见主人的兴致。闻祈不敢明知故问,徒惹宴先生厌烦,便识趣地退下了。
“如何?”闻祈的身影刚一出现,施楚棠便抬了眼看向他,满含期待。
“奴才没有办好主人交代的差事,请主人责罚。”闻祈在门口便屈膝跪